第三十一章 验骨(二) (第1/2页)
“一个长期躲在家中的老人,腿上却有这么深的裂痕。而且,在前一天这老人可是行动方便的。”孟媛带笑的脸上染上职业般的严肃,眉宇间的英气更为她添上让人信服的色彩。
“那也不能排除老人是摔伤导致的伤口啊,毕竟都过了如此之久,我们已经无法验证了。”知县庆幸这王妃不是在案发当日就在现场,否则,依她如此高超的验尸手段,定能查出颜家老小的真正死因。
“是吗?摔伤能导致如此深的痕迹?”孟媛抬高手上的骨头,让知县把伤口瞧得更真切。
知县忙转过身去一阵干呕,这骨头,看着都觉恐怖,这王妃竟然拿在手中,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她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知县突然觉得这王妃虽是美丽,却太恐怖,胆子如此之大。不知这王爷如何消受得起?
他会不会想到自己死后也被这样一翻煮了摆弄,看见那王妃会不会一阵恶心发颤?
知县看向毓静恒,却没想到他表情依旧,神色间竟有一股赞赏的目光。
连那宇文公子也依旧如常,眼里的兴味正浓。
王妃身边的人,似乎都站在她的立场之上,对她没有一丝厌恶之心。
孟媛见那知县忍受不了的模样,嘴角闪过一抹蔑视。
这样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的岂不是要晕过去?
外围的百姓则是惊得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恐惧从心底里冒出来。
孟媛把摆在桌布上的尸骨正面朝着众人,让人可以看到他们的模样。
“既然大人觉得仅此不可信服,那么大人请看看死者的骨架。一个人如果是因毒物服食而死,死后骨架就会变了颜色。而如果是先死亡再灌入毒物,就只有到咽喉部位的骨架变色。大人请看,死者的咽喉部位是黑色的,但也只到了这里,下面的骨架通体发白,一点也无中毒的迹象,也就是说,死者就是被死后灌入毒物的。”孟媛手指着三个骨架的咽喉部如是说着,语气坚定没有一丝的犹豫。
“三具尸骨都是如此模样,那就说明,苏牧笙绝非凶手,因他一早便到了姐姐的夫家,也有人见过他。大人,您应该不会再说苏牧笙可以不需要动手,也能把那颜氏一家给谋了性命再灌入毒物,而不需要在场?”孟媛语气不难显现出嘲讽。
气得知县敢怒不敢言,只能涨红了一张脸,“下官当然不会如此认为,但这苏牧笙无罪,却也不能证明钊儿就是凶手啊,定是那颜燕虹想与那苏牧笙双宿双飞,才想出如此阴招,此女可真是蛇蝎心肠,阴狠无比。”知县只能想着法子替他的儿子开罪,那苏牧笙,等王爷等人离开后,害怕收拾不了他吗?
“大人可不能如此妄下定论,过早的结论可是会误了真相的揭露。”孟媛扬起似笑非笑的笑容,看得知县心惊肉跳,难道王妃还有办法?
“大人请看,死者的胸口处有着深深的掌印,这可是需要武功高强的人才能致使死者胸口断了几条勒骨。而颜燕虹却一点武功也无,试问她如何杀夫弒公婆?”孟媛深眸睨向知县,愈显冷厉。
知县吞了口唾液,被逼得心中慌乱无比,就像有那成千成万的蚂蚁在心间攀爬般。
对于王妃一步一步地为苏牧笙和颜燕虹开脱了罪疑,而他的钊儿却被一步一步逼入死胡同,再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可他又被逼得哑口无言,无从辩驳。
难道,真的要搬上那人的名吗?
“大人方才也看到了,杨泗钊明显武艺高强,从他如何闪身到颜燕虹的身侧掌她一巴掌就可以看出,没有高超的内力又如何能够神速地移动?又打得颜燕虹气若游丝?”孟媛的手指在杨泗钊与颜燕虹之间来回摆动,看那颜燕虹依然半睁着眼没有一丝力气,更是对杨泗钊的嚣张气愤不已。
“王妃的意思是钊儿武艺不凡是他的错吗?世上会武艺之人多不胜数,王妃还说下官妄下定论呢,王妃这不是犯了跟下官一样的错了吗?”知县险些失控,忍着没有大骂出口,但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王爷的权势,反正他的背后还有那么一个人,丢了钊儿的命那才是得不偿失。
孟媛轻笑出声,拍了两下手掌,洛辰便压了两个人进堂,压跪在堂上。
知县见了那两人,神色更先慌乱,这不是打更的和药铺里的人吗?
“大人,我可还没有说清楚呢。大人何必如此着急?或是,大人早已知晓,怕真相就要大白?才急急想为那杨泗钊脱罪?”孟媛睁着无辜的眼,似是真的感到迷惑。
“胡说,我没有,爹,你别让这臭女人信口雌黄,难道公堂之上也要一个女人主持公道了吗?就算是王妃也只是个女人而已,王爷,难道您已经无能至此了吗?”杨泗钊满眼愤恨地看着孟媛,嚣张无比的以下巴向毓静恒挑战,根本就是一个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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