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血咒邪功 (第1/2页)
人生之命,或言自力更生,或言前世天定,有时候好运连连,一帆风顺的如有神助一般,有时候霉运当头,处处坎坷就似倒了香火台子一样。
郝小风此时处境,正是处在这荆棘从中,屡事不顺。他本中了废肃的阴火蚀骨丸之毒,性命堪忧,不料被黄眉医仙的灵丹妙药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但是还未得及根治剧毒之害,那尚未服用的解药便被亵衣收了去,自此这阴火蚀骨丸之毒,残留在了体中。屋漏偏逢连夜雨,又中了亵衣的灵魔掌,偏偏亵衣给他解了五分,免去猝死之害,剩了五分,留下无限隐忧。
这两种毒物在体内冲撞数日,不料这一刻双双爆发,就算郝小风是大罗金仙,那也抵挡不住。
郝小风昏厥过去,待到再次醒来后,四周一片寂静。他感到怀里湿湿的,散发着一阵血腥与恶臭!这一看,右手压在身体下面,怀抱着一滩黑血,身子一动,手腕处一阵刺痛,只见那手腕处赫然一个刀口,流血早已经止住,露着一道黑红色的伤口。
这是怎么回事?
他抬头环视,见自己还在那大牢之内,那个长矛野人这时就坐在不远处盘膝打坐,看到自己醒来,脸上五官微微一动,再无反应。郝小风渐渐记起来昏厥之前的事情,却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人吵着要杀自己,如今却又如此淡定?自己手腕上这伤口与一地的黑血又是怎么回事?
郝小风到那前辈面前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长毛野人双眼睁开,缓缓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要冒死来到这里,你又如何会中了灵魔掌与阴火蚀骨丸?”郝小风一见果然是他救了自己,当下满心感激,道:“晚辈本是灵州正义武馆的弟子,因为得知了亵衣师徒偷袭开鼎门,这才被他们师徒暗害,发配至此。”他心想这人竟然被囚禁于此,那边是与圣血教也有着不小恩怨,故而出言并无什么忌讳。
长毛野人一听,将眼睛又闭住了,半晌才道:“亵衣?哼!”语气清淡,不屑道:“他这人脑子越来越鬼,竟然不惜毒伤手下弟子,来偷学我的法术,你去告诉他,他若真的佩服我们妖王洞的法术,自己来磕头拜师,老夫说不定还会传他一招半式,这般伎俩,老夫将他瞧扁了!”
郝小风忙道:“前辈,晚辈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瞒前辈,我并不是什么圣血教的臭狗屎,我真的是灵州正义武馆的弟子,乃是被那帮臭狗屎暗算了的!”郝小风一听这长毛野人竟把自己当做圣血教徒,就好像武林好的清誉被人诋毁一般,实难忍受,赶紧自我开脱,顺带着将圣血教大骂一顿,好显出自己与他们仇深似海,自表清白。
长毛野人透着一股藐视气息,闭口不言,任郝小风说破嘴皮子,连根胡子都懒得动一下。郝小风心道,我现在中了阴火蚀骨丸与灵魔掌,不知道那一刻就会一命呜呼,指望圣血教那帮臭狗屎我还不如找堵墙撞死的好,这位老前辈貌似高人,说不定还能救我,但他却这般软硬不吃,我如何是好?郝小风皱着眉头十分苦恼,不过他脑子灵动,片刻间便计上心头。
郝小风叹口气,丧气道:“这帮臭狗屎果然是猪脑子,我都说了,老前辈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聪明绝顶,哪像他们说的那般老糊涂,分辨不出这点小小伎俩,早知如此,我就不为了那几两金子,来这里欺骗老前辈了,如今反倒自己生死一线,就要没命……”他偷眼瞧了瞧长毛野人,看他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又自言自语一般道:“亵衣那个臭狗屎说,他本想来试你功夫,但是碍于颜面来不了,这才在我身上种下两种毒术,说假如那个老匹夫能将他们化解,他心中就向你服输,若是解不了,他便依旧蔑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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