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调虎离山 (第2/2页)
毒头陀赤手空拳,拳掌过去,带出片片黑紫气息,这黑紫气息带有剧毒,直往许思恒那里飘去。许思恒长袍鼓风,真气外溢,像个在袍子里藏了一个风扇一般,将那些毒气尽数吹散。这毒头陀乃是骨莲派的高手,手段奇多,寻常人物他那里放在眼中,只是一直身居北疆,中原人士不曾知晓罢了,但是不成想,这次初到中原,竟然遇到许思恒这般的高手,他此时还并不知道许思恒乃是的真实身份,心中那份自负,已经收起许多。
二人都发,法光大盛,一个黑气笼罩,一个赤焰裹身,那些习武的豪杰,今日无不开了眼界,平日都言武法有异,如今眼见,才知这差距所在。
这二人只怕是天生的冤家,一正一邪,在伯仲之间,一时难以决出胜负。正在拉锯之时,丧门童子终于耐不住寂寞,喝道:“扭扭捏捏,打倒何时!”一条蓝光,好似一条海底水浪,带着丝丝冰气,射向许思恒,毒头陀看到丧门童子出手相助,反倒有些不快,但是一想此次身负重任,战敌为重,于是也是放出一片毒瘴,前后紧逼许思恒。
虽说左右还有空挡可以躲闪,但是这三人都是高手,法术速若闪电,只能出手相抗,已没有功夫躲闪,前后夹击,必然会顾此失彼,受人暗算。这闪念之间,众豪杰只感到一阵强大力道,在空气中凝结,隐隐然爆发出来,竟看到空气好似波浪一般掀起巨浪,竟将丧门童子的冰浪掀飞出去,丧门童子体内灌了力道,只觉得气浪滔天,险些把自己都掀到了。
众豪杰目光都看向徐天飞,徐天飞老爷子却好似什么事请都没有发生一般,神色淡定,这弹指间,如此神力,众人看得真切,乃是徐老爷子施展,无不敬佩的五体投地,心中震撼道:“这怕这一招,比之那些神奇法术,不逊色半分,看来人间绝技,只有勤勉懒惰,真没有高低贵贱!”
丧门童子来时早闻徐天飞大名,本想着一介武夫,令他再试厉害,能有什么大的威胁,但是这一招施展,令他心中想法大变,眼见许思恒年纪轻轻,竟已有这般神技,在场的众位老者,一招半式中显现出无比精妙,只怕这中原武林,当真是藏龙卧虎,自己家的如意算盘,敲打的有些太过容易了。
许思恒背后之围被解,立时轻松,拿到毒瘴自己也轻松化解。他平日于道法颇深修行,与人对战,心神宁静,也不计较时间长短,但是毒头陀却是越打越是心烦意乱,心道,自己四五十岁的人,竟然被这么一个白面后生纠缠这么久,岂不令红花姑娘与丧门童子笑掉大牙了?这不刚刚想完,就听含烟红媚笑道:“老毒物,看来你的百毒爪今日要败给我的石榴裙了!”
一阵春风吹过,含烟红长衣斜飞,她久居北疆,衣着与中原不同,长衣之下,再无衣物,顿时显露出无限春光,众豪杰中有些人沉稳正派,纷纷怒目回避,有些人贪恋眼目之快,偷偷去看,竟然看到含烟红朝着自己飘来,身姿婀娜扭动,桃面含笑卖情,一时春心荡漾,神智迷离,就往她怀中投去。郝小风早早避开眼去,看到许多人像是找了魔一样在地上翻滚个不停,言语中颇多猥亵,心中已经猜中十之八九。
众豪杰就算不是读者四书五经长大的人,也都熟悉礼仪,这时看到这般场景,都是又羞又骚,有些门派中,师父一把将弟子提起来一顿好打,这才将他打醒过来,那几个九天派弟子到底是品行端正,一心看着许思恒,不受半分干扰。郝小风看到含烟红,含烟红不断独舞身姿,在许思恒面前扰动,引他就范,但是许思恒全力而战,一心就在毒头陀身上,不被迷惑半分。
徐天飞与雀仙婆婆等老者见此颇为欣慰,暗暗赞叹他年纪轻轻,这份定力着实可贵。毒头陀久战不胜,终于心急之下露出破绽,许思恒四道发光,从他脖颈左右与双臂之下穿过,毒头陀见此,只得收发保命,假若再动半分,岂不是就被穿喉而死,这一收法,四道光剑飞刺而过,皮肤上被灼伤出一道血痕,但是力道拿捏,竟是半分不差,毒头陀失去法术,本在半空的身子,随之落下,一个踉跄,几乎跌倒。
含烟红一看许思恒这么一个俊朗的青年,竟然不受美色分扰,心中又是敬佩又是气愤,又是醋意大发。假若可以抢一个新郎官的话,她这时恨不得将他抢了去,还不信他真的抗拒的了自己?
众豪杰一阵欢呼,喝彩声未毕,就听一个开鼎门弟子慌忙跑进来道:“掌门人不好了,经书阁被人破了,灵如意被人抢走了!”
灵如意三字一处,空气彷如窒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