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暗传消息 (第1/2页)
废肃转眼瞧着师父,暗中赞叹师父法力高强,心道,这人若是后来的,十丈之内如何逃得出我的耳目,只怕是先我一步在此,故而没有察觉他。郝小风本身是睡着的,这呼吸的吐纳已经和周围自然融为一体,不料他睡得不深,听见有人说话,心中好奇就起来趴在门上偷听,且不说呼吸顿时不一样了,就是他下床不走,也激起声音,这些声响在常人眼中,完全难以听见,但是一流的高手,听风辨位,出神入化,如何听不见?
郝小风在地上疼的打滚,嘴里乱叫,一听九天派九个字,暗中一惊,大声道:“什么九天九地的,我来这里混口酒肉,你们打我干什么?”废肃朝着他道:“你不要嘴硬,你不是九天派的?这不明明穿着九天派的衣服么?”郝小风这才大悟,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大家对我都是奇奇怪怪的,难不成就因为这间破衣服么?他们是把我当成九天派的!这两人看着貌似和九天派的过节不小,我须得说清楚,免得把自己这条小命交代了!当即道:“我这是九天派的衣服么?哦!我知道了,原来如此!”
废肃看他言语间一副小痞子的行径,与他师父都颇为不齿,但又想听他说清楚,看到师父站着不动,自己就道:“什么原来如此?”郝小风道:“要说这衣服,确实是我捡来的,捡着衣服时候,还遇到一桩奇事呢!”废肃道:”什么奇事?”
郝小风道:“差不多一个月前的时候,有一晚我在灵州城外溜达,忽然天上一阵光芒大作,我心里好奇,就凑去看热闹,却看到是一群人在打架,不不,应该说是一个人在打两个人,还有两个人在旁观,那其中结为一对的两个人乃是一男一女,男人就穿着这衣服,后来这一男一女打不过另一个人,男的打得全身是血,就要死了,女也受了伤,被打她的那个人抱着笑嘻嘻的就走了,旁观那两个人看到这样,向那个抱着女子要走的人交代了两句,也就离开了。”
废都和他师父面面相觑,本来只道是这小子之胡吹乱编,却不想这一听,似是真的,废肃心道,这抱着女子的,一定是老四陆狐飞,旁观的两人就是老二商君和老三季连奇了!大约一个月前,他们三人正好在中原灵州附近办事,接到师命准备赶回练魂山呢。
郝小风一听没人再斥责他了,暗叫一声好极!接着道:“我那时藏在旁边的草堆里不敢出来,一直过了好久,看到那个人,就是穿着这件衣服的人,一动不动,就要死了,心中害怕的很,这是有一对过路的少年男女,看到了他,就是就把他就醒,帮他服下了他自己带着的药丸,这才好了许多,然后那对少年男女就送着他往柳树湾一个农人家休养,那家女主人伺候为他换了干净衣服,这件衣服就给丢了,我因为好奇心切,就一直跟着看,顺手捡了这件衣服回来,各位大侠,这衣服当真是我捡回来的!”郝小风一边为自己亦真亦假的故事自豪,一边不断求饶。
二人听他言之确凿,就算难以相信十分,也都信了七八分,师父道:“那你如何会在这里?”郝小风道:“我听到开鼎么有大宴席,就来混吃混喝来了,去不想没有那红纸,进不来,恰巧遇到一个好心的姑娘,乃是这里的侍官,说是劈柴的老林有事不在,令我再次暂时顶替他一下,所以我就来了。”废肃道:“师父,这里确实有个叫做老林的柴夫。”
这衣衫,一旦沾染血渍,虽然手洗能够去除脏斑,但这血味很长一段时间都难以清除,只是常人眼鼻迟钝,难以察觉罢了,这些人乃是练魂山圣血教的,对于血气十分熟悉,早就闻到郝小风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味儿。师父伸手往他脖颈处一方,心道一个市井小厮,自不会修真炼血的法术,若半点的法术修为,那边是在说谎。这一测果然发现,郝小风不仅没有法术功力,连一些粗浅的武术底子都没有,乃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而已,这才勉强相信他的话。
这师徒二人都是邪教出名的人物,不仅在正道,就算是邪魔外道中,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端的是法术高强,心狠手辣之辈。不过一般如此之人,都有一个不知是好坏的特征,那就是生性自负。假如郝小风是九天派的弟子,一招毙命,也算是杀敌自慰,至少令对方门派悲戚一场,但这一个凡夫俗子,不仅杀他无用,反倒会觉得不合自己身份,有失地位。
废肃道:“师父,不过是个愣头少年,杀他无用。”师父看了郝小风一眼,待到郝小风再看他时,他已经在天际在外了。废肃对他道:“小子,今日算你走运了,我也不取你性命。”他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趁着郝小风不备塞进他的嘴里,郝小风立时感到五脏六腑似是着了火一样,烫的生痛,他在地上滚来滚去,只听废肃道:“你若敢出去胡说,这颗阴火蚀骨丸必然会要了你的性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