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酣斗 (第2/2页)
我一看,赶紧大声叫道,“是催泪瓦斯,大家快后退”,紧接着好几个催泪瓦斯弹就立刻在我们身边爆炸开来,发出滚滚浓烟,我们立马朝后面树林退了好远,那些黑人对着烟雾中“哒哒哒”地不停地用火力压制,依稀看到他们纷纷朝那辆SUV上涌了过去。
我拿着M4对着SUV的轮子连开好几枪,直接把一只后胎打爆了,不过SUV还是发动了开了起来,突然迷迷糊糊地看到万俟宓穿过催泪瓦斯朝着SUV奔跑了过去,不知道要干嘛。
我赶紧大声喊道,“危险,快回来”,万俟宓向是没听到一样,飞一般地追上刚刚开动的SUV,一下子扑到了车架后面,整个身体被车子在地上拖拽了好远,紧接着,万俟宓手松开了车架,整个人一个打滚,滚到了草丛中。
我赶紧追到万俟宓哪里,只见万俟宓又从草丛里爬了出来,手里拿着个打着了的打火机,对着地上一点,只见地上的火苗“蹭”地一下子烧开了,沿着SUV前进的路线追了过去,火舌很快便追上了SUV,直接烧到了油箱上去,SUV后头立刻燃起了熊熊大火,车上的人纷纷弃车向四边散开,还没走两步只听得“嘭”地一声,车子整个炸了起来,碎片纷飞,汽油一边燃烧着一边向四面八方泼了出去,紧接着又是一两声的爆炸跟着就是像放鞭炮似地“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响个不停,应该是子弹着火后发出的爆炸,半车的子弹就犹如手雷的弹片一样纷纷射向四面八方。
周围不时地传出各种惨叫,路边两旁的树木也全部燃烧了起来,大火借着风势又是在夏天这个如此干燥的季节,周围的树木很快就烧了起来,万俟宓由于刚刚追汽车的时候吸入了过量的催泪瓦斯,现在双眼红肿,不停地往下流眼泪,同时剧烈地咳嗽,咳得嘴里唾液直飞,涎水横流,我感觉他都快把肝和肺给咳出来了。
不知道过了过久,催泪瓦斯的烟雾渐渐消失了,我们弄了些清水给万俟宓洗了洗眼睛,我清点了下人数,万俟宓在一旁洗脸,阿七和Rose压着手上的大胡子,佐伊找到了威大叔正坐在一旁,出乎意料的居然还多了两个女人,就是那些黑人带过来的两个女人。
那两个女早已被刚刚激烈的战斗吓得躲在一旁瑟瑟发抖,我们经过盘问,才知道,那个二十七八的少妇叫孙静琪,是毒蛇的老婆,想不到毒蛇带着他的小弟逃跑的时候居然把他老婆都给落下了,也幸好把他老婆落下了,否则孙静琪现在已经变成一堆焦炭了,另外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叫婉婷,是个学生,大胡子带着兄弟们逃难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惊慌失措的她,当时丧尸已经袭击了整个城市,走投无路的她只能苦苦哀求大胡子带着她,并自愿为他们提供“服务”,大胡子觉得很划得来便把她带上了。
婉婷说着说着不自觉地就开始流起眼泪来,她说她本来在这边一所卫校里读书,当时为了活命才愿意跟着这群黑人的,可是这些黑人简直不是人,他们的欲望很强,几乎每天都要做,而且还喜欢玩各种花样,早知道当初还不如留在城里死了算了。
我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独身一人在陌生的城市里却碰上了这趟事,想起昨晚她那两行清泪,我不禁一阵懊恼,身为一个男人居然让外族人当着自己的面欺负自己的同胞姐妹,而自己却畏首畏尾,无能为力。
大胡子大腿上的那一枪没什么大碍,最多跟威大叔把大腿给锯掉,不过肚子上那一枪就要命了,初步估计是打着肝脏了,如果有条件动手术的话还有百分之三四十的几率活下来,不过现在这荒郊野外的,别说医生了,连个正宗的护士都找不到一个。
大胡子看着我们,申请很是沮丧,我刚想开口,大胡子立刻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他缓缓地说道,“我本来是想利用钥匙做诱饵来劫持住你们当中一人,让你们用剩下的半桶油来作为交换,想不到自己却弄成这个样子,这应该就叫做报应吧”。
“我们两个队伍一人一辆车,大家路上结个伴一起从这里逃出去,难道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置地方于死地”,这么短的时间我们就经过了两次叛变,上次的王队,这次的大胡子,我现在感到十分的迷茫和疑惑,我无法理解这些人的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明明可以合作,却非要先内部斗得你死我活,我很是不解的问道。
大胡子没有给我答案,他只是闭着眼睛,微微摇了摇头,过来良久,才睁开眼睛,缓缓说道,“你到我这个位置的时候你也会这么做的”。
“我不会这么做的”,我坚决地摇了摇头答道。
“会不会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大胡子见我回答得这么坚决,淡淡地说道,“我能不能有个小小的请求,我想单独跟孙静琪单独说两句”。
“她?”我疑惑了一下,点头道,“可以”,我便拉着阿七他们走到一边去,让孙静琪过来。
我转身走的时候,大胡子突然叫住了我,对我微微一笑到,“你们中国的女人真好骗,我那毒蛇兄弟只是跟她说他是个酋长的儿子,这女人信以为真,就被我那毒蛇兄弟弄到手了”,大胡子说完“哈哈哈”连笑好几声。
大胡子的笑声很是刺耳,我没有做声,顿了顿便继续朝前走。
大胡子和孙静琪说了很久的话,由于相隔太远,不是听得很清楚,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好像在谈他们帮内的事情,而且可以断定孙静琪和大胡子以及毒蛇(巨人)这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很复杂,这样一来大胡子说毒蛇骗中国女人的事就可能另有所指了,接着大胡子好像又在埋怨毒蛇心太狠,杀了他的胡子兄弟。
我也没心思管人家帮派内部的事情,便不再用心聆听,那说话的内容立刻就模糊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声女人的尖叫声传到了我的耳中,我立马站了起来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