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王爷吃味? (第1/2页)
毓静恒把孟媛抱下马,以冷冽森寒的眼扫视着台上的知县。
知县只觉得头皮发麻,虽在高处,却仿佛自己才是在低处的那个人,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
孟媛看艳娘略为狼狈一些,猜想这知县定是想除了艳娘,就算阻止不了,也可泄愤,真是个可恶的胖子。
“小姐。”青竹红着眼眶来到孟媛身边,那个王穆整天冷着脸,跟个木头似的,她这十天就好像身处冰窖一样,明明天气还没有转冷。
“让你受苦了。”孟媛笑着摸了摸青竹的头,眼底的心疼溢于言表。
知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举起衣袖擦了擦脸上如雨点的虚汗,眼里强作镇定。
“大胆刁民,刑场岂容你们胡闹,还敢冒充王爷,真是放肆。来人,把他们通通给我压入大牢。”肥嘟嘟的大手向孟媛他们一挥,站在一边的衙役都面面相觑。
如果这个人真是王爷的话,他们可就惨了。大人这不是为难他们吗?但如果不是,他们又没有听从大人的吩咐,他们的皮又得绷紧点了。
真是让人为难啊。
思量再三,衙役们还是举起了长矛对准了孟媛等人。
“静王爷再次,谁敢放肆。”洛辰亮出怀间的腰牌,那是静王的贴身侍卫才有的黄金腰牌,知县见了,脸上的赘肉抖了三抖。
“不知道知县可认得这是什么?”毓静恒从袖中取出一个金黄色的卷轴。
那不是圣旨吗?毓静恒他是什么时候拿到的?她怎么没看到?
孟媛满脑子疑惑,难道是那晚之后毓静恒又进了宫?
毓静恒把卷轴扔到惊恐万分的知县的身上,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知县吞咽着口水,小心翼翼地打开卷轴,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慌乱、算计、阴狠都从眼底一闪而过。不消片刻,便哭丧着脸跪倒在地。
“知县是否还要把本王押入大牢呢?”毓静恒双手环于胸前,微微勾起了唇角,邪魅无比。
“下官不敢。下官一定谨遵圣谕,请王爷原谅下官的无理,实在是下官不知道有这档子事,才会无意冒犯了王爷。”知县一改嚣张的气焰,把圣旨紧握在手中,点头哈腰地请毓静恒坐上主位。
“那知县应该现下应该如何做了吧?”
“是,是,下官马上把这苏牧笙暂且押入大牢,等候王爷审讯。”知县脸上堆上讨好的笑,那腰弯得孟媛都要以为他是直不起身的驼背胖子。
真奇怪,这么胖的身子还能弯出那种弧度,这知县身手还真挺敏捷的。
孟媛自顾想着,自顾发笑。
毓静恒把孟媛的手牵紧掌心,眼里闪过一抹宠溺。
孟媛的心一跳,并没有挣脱毓静恒的手,抿了抿了,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微笑,疑似甜蜜。
青竹在一旁看了微微惊讶,小姐跟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转头看向艳娘,她也只是冲着青竹点着头微笑,王爷跟王妃感情好,她们应该乐见其成才对。
青竹却不这样想,她是见过小姐向老王爷要了一纸休书的,现在如此,她真是搞不懂小姐在想什么。
“你们都听见了吧,还不快把犯人押入大牢。”知县转身冲着衙役怒吼。
衙役们得令,慌里慌张地为苏牧笙松绑。
苏牧笙身上的伤痕源源不断,明明是受过酷刑的模样,没有一处是完好无缺的,就连脸上,都是血迹斑斑,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孟媛厉眸瞪了知县一眼,这么明显的屈打成招,他竟然做得如此明目张胆。
知县讪讪一笑,被王爷牵在手心的女人,难道是王妃?还是王爷带在身边的女人?
不管是哪一种,能被王爷带在身边,他就万万不能得罪。
“王爷一路舟车劳顿,想是疲累不已了,不如先行上衙门休息吧?”知县讨好的拱手询问,深怕王爷脸上出现不悦的痕迹。
“原来知县也知道本王舟车劳顿啊?”毓静恒把“舟车劳顿”咬得特别重,已有所指地看着知县。
知县被看得发麻,心中更是不安起来,依然强装镇定。
艳娘跪伏在苏牧笙的面前,泪光闪闪,已经泣不成声。
“牧笙,你受苦了,姐姐终于不枉此行,你一定能出来的,千万不能放弃知道吗?”艳娘的手颤抖地想抚上苏牧笙的脸,却又怕弄疼了他,他的身上没有一个地方可以碰。
那些该杀千刀的昏官。
孟媛挣开毓静恒的手,来到艳娘身边把她扶起来,“艳娘,不要担心,你弟弟一定能沉冤得雪,到时候哭瞎了眼可就不好看了,快把眼泪擦擦。”孟媛取出怀中的帕子为艳娘拭泪,“这眼睛啊,是要来看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如果错过了,岂不是得不偿失?”孟媛已有所指的扫视知县,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