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纨绔的自我修养 (第2/2页)
不知道是谁率先喊了一声“杀人了!”,然后双方大打出手,场面极度混乱。
入夜,下起了雪,又有很多人挨不过这个冬了。
赵府,灯火通明。
赵要穿着一身狐绒,宽大的身体斜靠在楠木椅上,地龙烧得旺盛,窗户开着也不觉得冷。
桌上摆着两份情报。
一份是关于赵长安的,上面只有两个字——“干净”,干净的意思是说他没被人利用,背后没人,这在意料之中。
另一份则是说秦源流进京了。
秦源流是主战派,这个时候进京,莫非是要重新启用?
赵要暗自摇了摇头,咱们这个圣上啊,志大而才疏,年年打年年败,年年败年年打,打了十多年输了十多年,国家越打越穷,军队越打越弱。
就在赵要感慨之际,房门突然被推开,李羡阳火急火燎进来,咚的一声跪在木地板上。
“厂公,公子被京兆尹的人抓了!”
赵要噌地站起身,楠木椅被起身的力推得往后移了半寸。
“我儿怎么样?”
李羡阳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赵要听。
“我爹的确是阉狗,但谁说他是阉狗我杀谁!”
赵要嘴里反复念着这句话,越念越泪眼婆娑,越念身子岣嵝得越厉害,仿佛正在老去。
然后李羡阳才吐出几个字:“公子挂了彩,但无碍。”
“钱伯仁、郭文达,你们这帮清流,好哇!好哇!”
“羡阳,带上小九,和咱家京兆尹接人去!”
这一夜长安雪很大,很不平静。
“你们要干什么?”
京兆尹大牢被赵要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打开牢门,我来接我们家公子回府!”
“这里是京兆府,容不得尔等放肆!”
看守牢门的狱吏刚接到府尹大人的命令,除非大人亲临,否则谁来都不好使。
黑暗中闪出一个人影,刀光闪过,刚刚说话的狱吏握刀的手瞬间脱离身体,鲜血喷射不止,狱吏哀嚎一声,疼得晕了过去。
黑影是个纤细的女子,蒙着面看不清样貌。
她看了李羡阳一眼:“你跟他废什么话!”
李羡阳张着嘴巴,半天才说出一句:“小九,你还是这么暴躁。”
“直接闯进去!”
突然,街道上响起一阵马蹄声,一队府兵赶来。
“我看谁敢擅闯京兆府大牢!”
京兆尹郭文达来了。
郭文达缓缓走出暖轿,远远与赵要对视。
郭文达迫于赵要的威压,别开目光,正好此时一个狱吏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话。
“哦?如此的话,只好先送医馆了。”
郭文达没和赵要寒暄,一挥手,狱门打开,里面抬出一个头上被纱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人来,像是顶了个包子。
钱伯仁也关在京兆府大牢,但他爹是户部侍郎钱谦,同为清流自当照拂;因其头部伤势过重,钱谦特地拜托郭文达将他移送回家治疗。
“我儿不能出来他为什么能出来?”
郭文达咽了咽口水:“赵长安当众行凶,是人犯,当然不能出来。”
“具体情况你调查了吗就说我儿是人犯?”
“赵要,你什么意思!我才是京兆府尹,怎么办案容不得你来指手画脚!”
赵要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好一个京兆府尹,好大的官威!”
“这就是打伤我儿的钱家杂种?”
李羡阳点点头:“是。”
赵要抽出李羡阳的刀,一刀直接抹了钱伯仁的脖子。
郭文达脸色发白,吓得一头从马上栽下来,牙齿打颤。
“你……你……弹劾……弹劾……”
他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赵要的可怕。
疯子!
一言不合就杀人!
全家都是疯子!
赵要没理会他,而是直接进了狱门,这下再没谁敢拦他。
牢门打开,赵长安是挂了彩,但黄二和胡八牙一直拿命护着他,所以他受伤最轻。
“爹,你杀人了?”
赵要点点头。
“爹呀,你太冲动了!”
“这是个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