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好像在偷情啊宝贝 (第2/2页)
“没人敢随意置喙我们。”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软肉,含在嘴里,牙齿缓慢研磨。
“啊,好像在偷/情啊宝贝。”
“没关系宝宝,我有名分的,不让你被议论。”
沈昭宁一只手由他牵着,手指被他强硬撑开,扣住。
之后带着一路游走,最终停在腰腹处。
男人喘得厉害,胸膛起伏,她的指腹搭在沟壑不平的肌肤上,随着他上下起伏。
晏斯礼欲念缠身,呼吸凝重,舌尖时不时探入,诱着她一步步靠他更近。
他甚至不需要用力握住沈昭宁手腕,她自己就爱不释手。
虽说好身材到处都是,可是能让她这么上头的,还得是晏斯礼。
只是摸归摸,要再做点别的,沈昭宁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毕竟三年前胡作非为的结果犹在昨日,她心疼她自己!
她迟迟不说话,晏斯礼只好退一步,再次牵起她的手。
沈昭宁奋力挣脱,却只听到男人爽朗又不得不压低的笑声。
休息室内春色旖旎,沈昭宁始终绷着一根弦,生怕突然有人闯进来,她会身败名裂。
抬眸见晏斯礼沉浸享受,她气得咬牙切齿。
她在沉沦和清醒之间反复横跳,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却又不够安分,时不时要挣扎着离开。
自身慌忙,她再无暇顾及晏斯礼,以致于当一帘之隔的外面传来说话声时,她几乎停住呼吸。
说什么也不愿意配合,晏斯礼情欲上头,脸颊泛起丝丝红晕,眯着眼,求助般望向她。
“宝……”
沈昭宁没有空余的手,只好俯身,以温润的唇堵住他的。
直到确定他不会乱说话,才缓缓移开。
帘子后面是刚走了的纪容音,身后跟着的应该是一个男人,沈昭宁只能从被风吹起轻轻飘动的帘子间隙里看到他的样子。
才看一眼,某人占有欲作祟,含住还带着水珠的红唇。
望向她的眼睛恶狠狠道:“不准看别人。”
沈昭宁注意力都在说话的人身上。
纪容音双手抱胸,靠在沙发边缘,说话间抬手撩起长发,“话我都说了,她那种娇弱小姐,沈家肯定不敢赌她能在晏家的勾心斗角里活下来,不都说沈亦廷宠她,那就更不会让她往火坑里跳,他们两家交恶是迟早的事,哥哥你别着急。”
“呵!你也说晏家是火坑,那自己还一个劲往里面挤,甚至愿意去攀附姑姑。纪容音,我倒是小看你了。”
男人单手撑在门后,看纪容音的眼神不像对待亲人,倒是充满戒备,甚至算不算合作伙伴,毫无信任可言。
他甚至只是一直拿着纪容音递过来的酒,说了好几句话也不喝一口。
纪容音嗤笑:“她沈昭宁没用,我可不一样,纪家以后怎么样,可就看这回了。大哥,你有功夫嘲笑我,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己打扮成沈昭宁喜欢的样子,单就八块腹肌……”
她上下扫视眼前人一眼,意味不明地摇头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帘子后,沈昭宁被捂着嘴唇,从坐在他身上被换了个姿势。
双手刚接触到沙发表面,身后便覆上他温热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