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闹什么 (第1/2页)
沈昭宁睫毛轻颤,张了张嘴闭上。
好凶!
纪念慈先被他的语气吓到,面露不悦,“斯礼,你这是做什么?”
男人接过酒杯重重放在一旁侍者的托盘上,声音荡在几人之间,“她身体不好,劝她喝酒,出了事,婶婶可担待不起。”
转而碰了碰沈昭宁手臂,下巴扬起,朝着楼梯方向。
“不能喝酒就上去休息,二楼是你哥的休息室。”
沈昭宁还没回神,愣着看了他好一会儿。
之前离得远,现在在看这双眼睛,只觉得比起三年前,更深邃,一望无际,像淬了墨。
只是两次对视,又让她心里痒痒。
还有刚才意外触碰的手,即使自己极力克制,也很难不想起这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在她手上任她摆弄的样子,更有甚时,上面还会带着她的牙印。
回忆上头,沈昭宁脸颊一热。
不得不承认,他对她的吸引力,不会受时间影响。
侍者走到她身边,伸出手做出引路姿态,隔绝晏司琤母子。
晏斯礼等人走出几步才抬脚,临走前视线扫过桌上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液体,眉头有了微妙变化,掠过晏司琤母子的眼神带着警告意味。
现在他是中启集团的掌门人,面上看着只是高冷矜贵,内里却是浑身带刺,一不小心就要见血的。
连纪念慈这样的长辈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别人,自然也没人再上赶着凑热闹,只能悻悻看着两人离场。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纪念慈恍然大悟,手臂僵硬着放下酒杯。
晏司琤对这些事了解不多也就算了,可她是常住京北的。
沈家三小姐身子弱,自小备受宠爱,被一家子捧在手心。
她急着拉进儿子跟她的距离,居然让她喝酒!
纪念慈垂下眼,最终闭上眼呼出气。
真是……蠢!
侍者将沈昭宁带到房间后,退到门外等候。
屋内全铺了地毯,沈昭宁躲过别人劝酒,长舒一口气,就近坐到沙发上,摇着腿将高跟鞋甩下来。
带着点发泄意味,没想到晏家人这么能聊,没想到自己这么大意,居然差点喝酒!
脚下一用力,高跟鞋飞出一小段,碰到茶几停下,还有一只鞋在脚上,门边就传来皮鞋的踩踏声。
晏斯礼松了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开了两颗,看到屋内景象不由愣了一瞬,像是被逗笑,扯动唇角,
“闹什么?”
沈昭宁慌乱间松开裙摆,脚尖勾回高跟鞋踩在上面,礼服裙摆正好遮住双脚。
“没有。”
她别开头,男人已经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姿态慵懒,眼中却是不变的平静。
屋内点着香,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侍者端着托盘进来,正中央是茯苓奶冻,乳白通透,随着侍者走路动作晃动,泛着稀碎柔光。
由于身体弱,沈昭宁的人生失去了许多乐趣,在一堆清淡下午茶里,挑挑拣拣喜欢上了这道养生甜品。
没胃口的时候就拿来垫肚子,整个京北拿手这道甜品的厨子都在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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