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青铜局 (第2/2页)
青铜门前,萧客发呆。
姜原晟,从怀中拿出罗盘,擦拭,“我们位于西北,乾坤逆成反向,机关向东南,转动即开。”
萧客扶在太极机关照做,青铜门果然开了。
四人走入,这里是冰室,水晶棺里青衫女子长发披散,凤眸,苍白的脸栩栩如生,她躺在里面像是睡着了。
“娘!”萧客跪下,一行清泪流下。
“沈莺前辈是中毒去世,这症状......”姜原晟拂干竹简书卷,防水的印章,竖列字迹皆是用防水墨书写的古体字,展开古书念道:“晕眩导致神志不清,咳血至死。”后来,想到自己母亲症状,脱口而出:“妈妈!”
萧客看向他:“是什么毒?”
姜原晟继续翻看古书道:“长君帝与沈氏,皆是为了这种毒,毒胭脂?”
萧潇一怔,呆住:“此毒毁人的很,没有解药。”
田翎望着姜原晟,走到他身旁,见他停在最后的竹简上,托着书脊发怔,于是,田翎开口道:“《龙破天》一书是鹤鸣在元朝年代所著作的古书,这阵,会不会是棋局?”
姜原晟看着田翎:“怎么说?”
“战场如棋。”田翎道。
二人,四目而凝望着,露出温暖的笑容。
四人找起开启棋局的机关,南面人像转动,出现象棋局。
四人一震震撼。
“这些是兵,帅是秦始皇人像,我们方才走的是乾坤。”言罢,姜原晟脚下走出三才阵,道、佛、儒:“道指天、佛指人、儒指地。”
萧客道:“象走田,马走日,小兵过得楚河界。”
棋局移动,最后的一刻,姜原晟,站在秦始皇人像前,拔出竹中刀,一刀斩毁,他使出功夫,手上笔墨,宛若剑舞一般,在地面写下“三才”二字,“破”。
下一刻乾坤运转,四人从青铜门走出,他们看到的是千军万马,将军面朝西。
张九泠一行人见之迎上去。
四人听了张九泠一行人的话,之前兵马俑将军是面朝北。
姜原晟站在青铜门前:“数千年前,秦始皇寻仙求长生不老,终是身死河北烽烟,兵马俑出土是三峡一代。这里也不是秦始皇的主墓,而是通往三峡的通道,那里是萧客母亲沈莺的墓。”
于是,四人将三峡水底的情况说了一遍,姜鸢道:“徐霞客渡海、徐福炼就长生不老丹,原来这些,不全是虚构。”
杰克道:“秦始皇犹豫常年听政,无论是精神上的疲倦,还是常年成积食,都是操劳过度”
蒙拉道:“长生门自可与天同寿,但依旧有限制,比如,身体出现过度的损伤,或着奇怪的病患上,依旧不能长生,包括永生,人体对于永生来说是有一定极限的,除非是清气所化,但人终究是人”。
听后,云九道:“这就不会错了,毒胭脂害人不浅,我此次跟来,也是为了弄清楚长生门跟我族有什么牵连,现在终于明白了,谢谢你,姜原晟。”
姜原晟笑道:“云叔,客气了。”
2026年9月,萧袁因盗墓贩卖被抓,狱中低笑,陷入疯症,不久离世,说起来他一个孤儿,志向颇高,却往往走偏,警察很是惋惜。
一行人,离开大漠,回到各自的职位上,公爵酒店中,一场婚礼,以爵为主题,姜原晟与田翎拿起瓢,喝了合卺酒。
“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暮入台。惟羡西江水,曾向竟陵城下来。中国自夏商代起,不仅是爵天下,茶道亦是一辈子的文明,好茶配好杯。”
大屏幕中,是太极炒茶,姜原晟亲自演绎,手捧陶瓷茶杯捧在手上的一刻,宴席中的姜鸿、张析,欣然一笑,张析暗道:臭小子,深藏不露。
田翎的父母皆是河北的,母亲姓朱,朱织,父亲姓田,田伏,一个是家庭主妇,一个是物流员。家住,景秀北巷302号,二层别墅含院子泳池。
再说,北京西街,咖啡厅里,杰克和夏安坐在桌前,杰克道:“夏安,你有没有男朋友?”
夏安,一呆暗道,我有男朋友还会见你吗?
“杰克,开门见山吧。”
“我可不可以追你,”杰克道:“夏安,我没有见过你如此俏皮的人儿。”
夏安心中暖暖地:“什么,我没听见。”
“我是说,我能不能做你男朋友。”杰克见她起身,也站起来。
夏安转身就走:“那就追吧。”
杰克,追去:“我当真了。”
“当真。”随着夏安的话落。
公爵酒店里,姜鸢正在饮着红酒,吃着甜点,一白色西装的男子走来,他是琉璃商界,琥珀庄的创始人鹤烽烟,一头黑发中,少许白发至发帘,头发侧分,一双桃花眼,眼角一点朱砂痣,柳眉柔美,年轻的脸上浮出一笑——
“这位小姐,我可以与你碰一杯么?”
姜鸢笑道:“可以。”
二人站在餐桌,鹤烽烟道:“我名:鹤烽烟,你呢?”
姜鸢嫣然一笑:“我叫姜鸢。”
鹤烽烟凝视着她:“鸢行水中,清风起,水波荡漾,映月潭。”
姜鸢好奇的望向他,“你是小说家?”
“不,”鹤烽烟道:“我是鹤青后人,要娶你的人。”
话说到这,宛若钢琴曲一般转幕,萧潇和萧客牵手,走出酒店,蓦然而去。
襄阳好风日,留醉与山翁。
嫁君兰陵城,远黛见萧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