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四九城五月的一抹甜 (第2/2页)
“还有,你说自己没拿猪油,为什么当着全院人的面赔了贾家一罐?”
阎埠贵嘴唇动了两下,抬手抹过额头,脸上挤出一抹便秘的表情。
“公安同志,我那是没办法啊!”
“棒梗一口咬死是我拿的,秦淮茹又在旁边哭,院里那帮人还一个劲儿起哄。我要是不赔,这事能闹一天。”
“我想着破财免灾,哪知道这一罐猪油赔出去,灾没免掉,反倒把我自己赔进分局了!”
姥姥,他现在真的很慌,他那些都是编的小作文啊!
谁知道老聋子还没回来,棒梗就都东窗事发了?
还特么捅了分局这边?
老陈盯了他几秒,“你这个行为和你的说法对不上,我们当然要核实。”
“还有,涉案房屋已经封存。”
“你在情况没有查清前,跑到外面添油加醋地说书,知道会造成什么影响吗?”
阎埠贵的肩膀往下一塌,玛德,这更冤枉了。
谁知道老聋子突然就出事了?
他本来是想靠几段书挣点瓜子、烟屁股和棒子面,补一补那八十块钱的窟窿。
谁知道嘴还没回血,人先被请来喝茶了。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公安同志,我就是想不明白。”
“后院那老太太到底犯了什么事,连屋子都贴封条了?”
“我赔猪油归赔猪油,可我真没碰她屋里的东西。你们总得让我知道,我到底被卷进什么事了吧?”
老陈将笔录本合上,指尖在封皮上点了点。
“具体案情你没资格打听。”
“我只能告诉你,老聋子牵扯进了一桩旧社会遗留下来的重大案件,里面涉及拐卖人口的线索。”
“你既然接触过那张纸条,又在外面散布过涉案消息,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部交代清楚。”
“拐卖人口”四个字一落下。
阎埠贵扶着膝盖的手猛地一滑,连椅子都跟着晃了晃。
他的嘴唇张开,半天没合上。
姥姥!
老聋子平日里坐在院里装祖宗,吃这个家的饭,拿那个家的点心,背地里居然还藏着这种要命的旧账?
阎埠贵眼珠转了两圈,身体立刻往桌前探。
“公安同志,我要反映情况!”
老陈重新拿起钢笔:“说。”
“我们院的易中海跟那老太太走得最近!”
阎埠贵抬手往桌上一拍,话像倒豆子一样往外蹦,“易中海以前是院里的一大爷,天天让大家尊敬那老太太,还张口闭口喊老祖宗。”
“他给老太太送饭、送煤,逢年过节还让人做肉菜。”
“他们两个私底下说过什么,我不知道,但要说院里谁最了解老太太,除了易中海没第二个人!”
说到这里,阎埠贵舌尖一顿。
何雨柱的名字已经到了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傻柱以前确实经常给老太太送饭盒。
可现在的傻柱是谁?
那是苏白的外甥!
治安科钟科长又一口一个“大侄子”地护着苏白。
自己今天要是把何雨柱也拖进来,后面回不回得去都两说了!
和特么易中海一样被扣一周,他工作要不要了?每天得损失多少钱?
这一点他账还是算得清楚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果断把所有话头都按在了易中海脑袋上。
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老易,你不是最喜欢给全院人讲奉献吗?
这回该你奉献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