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作死的刘妃啊! (第2/2页)
我脱口就顶回去:“好笑,好笑。我们两个还下毒毒死了皇帝?哈哈哈。”
刘妃脸色骤变双手接着我的肩头,忽然又松开手猛地后退几步,与我拉开老远,连连摆手:“别胡说。”
我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怔:“你干什么?还真想跟卫子夫比?”
“不敢,没有。”她低着头,死死捏着自己的衣角,像是犯了天大的错误。
她这态度搞得我很别扭。
“你知道你们家当年是怎么分的吗?”她立刻开始新的话题。
我们家怎么分的?我不知道。太久远了,没人跟我提过。
“难道造发配了?你关心这个干嘛……我知道了。”
我伸出手,“拿来。”
“什么?”
“传国玉玺啊。我卖些钱,投资一部关于千古一后的电视剧,你当女主。”
“有病。”
她收了笑,语气淡下来:“我受不起这个封号。况且,我本就有封号。”
我怔怔看着她。
封号?不是……你说的话我怎么就一点也信不了?再仔细一想,刘妃是有封号的。
妃!!
她浅浅一笑,不再说话。
我们就这么并肩往前走,一抬头,水面一片明亮,风裹着潮气扑面而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那我现下该叫你什么?”
“刘妃。”
“刘妃……以前觉得这名字挺好听,现在有点叫不出口。”我下意识又摸了摸天道通牒,是温的,掌心贴着铁片,像握着一块刚被太阳晒过的石头。
又注意到她头上的发饰换了,扎了条红头绳:“你怎么扎了红头绳?”
“图个吉利。也辟邪。”
辟邪。我对这个词敏感得很。忍不住狐疑的看向她。
“前面那个河湾看到了么?”她抬手一指,“那座山,那面崖壁上有悬棺。这里很久以前有这种入葬方式。”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光线暗了,看不真切,但崖壁上确实有些凸凹不平的轮廓,像是嵌进去了什么东西。
“你说那是悬着的棺材?你去过河湾?见过?到底是什么?”
“嗯……大概也不算悬棺。”刘妃歪了歪头,像是在斟酌用词,“至少本地人不这么叫。早没这风俗了,估计怎么叫都没人知道。但我觉得是,那是因为跟书上描写的差不多。”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后来葬在那儿的,全是修水库的外地人。跟本地风俗没什么关系。”
“就像沙沟那边的小煤矿工人,来了几年回不去或者出来了,也想着能回去。可到头来连容身的三尺黄土都没有。”
我彻底惊住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们那儿出去务工的人也没少啊。”
“那是钱还没挣够。挣够了谁还回来?或许会有,比如你,中学还跟羊倌混。”
“那怎么了?以后高中放假了,我也回家放羊。高文凭放羊娃,不行啊?”
忽然想起村里老人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起那些外出务工再也没归乡的身影。
原来不是远走他乡,就是被这片山水悄悄吞没,成了崖壁上无声的孤魂。
有些谜底越往深处刨,越让人不敢深究,怕撕开表层,底下全是凉透了的悲怆。
刘妃拍了我一下:“别想太多。既然到地方了干脆去看看,晚上有惨白的月光伴着阴风,多好!!”
我退后两步,瞪着她:“刘妃,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