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擂台杀阵 (第1/2页)
十六辆黑色的重型卡车驶出赵家所在的街道。
王富贵坐在驾驶位上,双手把着方向盘,转头看了一眼李春根。
“春根,前面过两个路口,就是唐家大院。”
李春根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打火机,发出一声脆响。
“油门踩到底,跟刚才一样。”
王富贵点头,脚下用力。
领头的重卡发出一声咆哮,带着身后的十五个钢铁巨兽,直冲唐家大门。
唐家大院修得比赵家还要气派,门前立着两尊三米多高的石狮子。
重卡连刹车都没踩,车头撞开左边的石狮子,几吨重的石雕在地上翻滚,砸碎了地砖。
紧接着,实木大门被车头碾成碎木板。
车队轰鸣着涌入唐家前院。
唐家主修暗器和毒药,院子里的屋顶和走廊上早就埋伏了几十号黑衣人。
重卡刚一停稳,漫天的淬毒钢针和飞镖像雨点一样射向车窗。
李春根推开车门,迈步走了下去。
那些钢针打在他流转着暗金光泽的皮肉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纷纷掉落在地上。
一个穿着黑褂子的中年人站在正厅台阶上,手里端着一把特制的精钢连弩,对准李春根的胸口连续扣动扳机。
李春根抬起右手在身前一挥。
十几根弩箭被他单手全盘捞在手里,稍微一发力,精钢箭矢被捏成一团废铁,随手扔在脚边。
他拎着两米长的精钢撬棍,走到正厅门前。
黑褂子中年人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门槛上。
李春根抬起手中的铁棍,对准头顶上挂着的那块写着“唐府”的百年金丝楠木牌匾,一棍砸了上去。
木屑横飞。
几百斤重的牌匾被砸成两截,重重砸在黑褂子中年人面前。
“老子来收账,管事的人滚出来。”李春根声音平实。
黑褂子中年人就是唐家现任家主唐万林,他看着地上那团被捏成废铁的钢箭,彻底没了脾气。
唐万林跪在碎裂的牌匾旁,双手哆嗦着从怀里掏出几份厚厚的文件和十几张本票。
“李爷,唐家名下的七家制药厂,还有江南省的所有铺面产权,全在这里,本票一共三百亿。”
李春根把文件扔给走过来的王富贵。
“装车,去下一家。”
不到半个小时,车队开到了王家大宅门前。
有了赵家和唐家的前车之鉴,王家大门敞开。
王家家主带着全家老小,老老实实跪在大门外的街道两旁。
十几口装满金条、古玩和地契合同的大樟木箱子摆在路中间。
李春根连车都没下,王富贵指挥后面的壮汉把箱子全部搬上卡车。
连续推平三家门阀,整个京都的权贵圈彻底震动。
剩下的五大门阀终于坐不住了。
车队刚离开王家所在的街道,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站在马路正中央,挡住了去路。
王富贵踩下刹车。
灰袍老者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帖子,高高举起。
“李春根,京都五大门阀老祖联名下战书!”
“城郊风云台,摆下百年杀阵请你入局。赢了,五大门阀所有资产双手奉上。输了,把命留下!”
李春根推开车门走下去,伸手拿过那张帖子,直接搓成一团纸屑扔在风里。
“告诉那几个老狗,洗干净脖子等着。”
李春根转身上车。
“富贵,去城郊。”
十六辆重卡调转方向,拉响汽笛,驶向京都郊外。
下午四点。
车队开进了一片群山环抱的开阔谷地。
谷地中央,是一座完全由青石条垒砌而成的巨大古武擂台,名叫风云台。
风云台占地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周围立着八根三人合抱粗的盘龙石柱。
擂台下方,密密麻麻站着几百号人。
全都是剩下的五大门阀集结过来的内家高手和死士,手里拿着长刀和铁棍,把擂台围得水泄不通。
擂台正上方的五把太师椅上,端坐着五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这五人是京都仅存的隐世老祖,每一个都有着大成巅峰的实力。
车队在人群外围停下。
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重卡后厢的挡板接连放下。
五十多个桃花村保安队的壮汉光着膀子,手里拎着铁锹和精钢撬棍,整齐划一地跳下车。
他们排成一个方阵,跟在重卡后面,眼神里透着山野汉子的彪悍。
五大门阀的几百号死士看着这群泥腿子,却被他们身上的煞气震得纷纷后退,不由自主地让开了一条通往擂台的通道。
李春根推开副驾驶的车门,迈步下车。
他把手里的精钢撬棍扔在脚边的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双手抓住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袖衫下摆,往上一扯,直接脱了下来,随手扔进卡车的驾驶室里。
流转着暗金光泽的古铜色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宽阔的后背和块块隆起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李春根赤膊上阵,脚下踩着那双沾了泥巴的黄胶鞋,顺着人群让开的通道,一步步走向风云台。
王富贵拎着大号管钳,走到方阵最前面。
“兄弟们,把路给春根守好了,谁敢放暗箭,直接拿铁锹拍碎他的脑袋!”
五十个汉子齐刷刷举起手里的家伙,在擂台下压阵。
李春根顺着青石台阶,走上三米高的风云台。
他站在擂台中央,目光扫过太师椅上的五个老者。
“不用废话,一起上吧。打完还要回村吃饭。”
坐在中间的一个灰袍老者猛地一拍太师椅扶手,站了起来。
“黄口小儿,真以为凭着一身蛮力就能在京都只手遮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