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尾巴好烫 (第1/2页)
缚禅心靠着墙壁勉强支撑身体,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紊乱,眼尾也泛着病态的薄红。
“你……你不会辣椒过敏吧?”
孟茵吓得赶紧抓起他的手,替他做基础检查。
狮堰的圆瞳里满是焦急与担忧。
季洬舟眉头紧缩,“他到底怎么了?”
缚禅心浑身开始发烫,全身的温度就像门口刚烧过的火炭。
他痛得身体逐渐蜷缩,紧咬着牙关,喉咙却还是止不住发出兽类的痛苦吼声。
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烫。尾巴,尾巴好烫。”
他们的目光皆汇聚于他的尾巴之处。
此时缚禅心的两条尾巴之下,先前的断尾处竟然隐隐冒着红光,另外两条尾巴也颤动得厉害。
孟茵当即就明白,喝了这么久的灵泉水,他这是终于要长尾巴了。
“快,把他搬进我房间。”
季洬舟一点儿也不敢耽误。
缚禅心疼得厉害,刚到床上便化成了兽形。
白色小狐狸痛苦地蜷缩在兽皮上,喉咙里溢出狂躁的低吼,四肢疯狂蹬着。
很快,孟茵今天刚铺好的兽皮就被它蹬得凌乱不堪,兽毛被踢得满天飞。
“阿舟,你先出去帮我打点水来,再帮我找一根木棍,用兽皮厚厚地包起来。”
“好。”季洬舟快步出去。
他一走,孟茵赶紧从空间取出了止痛针,给缚禅心扎上。
她看着痛苦的小狐狸,眼底有些不忍。
书中有提到过,缚禅心断尾重生,比断尾时还要疼一倍。
这样的痛,他是靠着对原主的恨,硬生生咬牙坚持下来的。
但是现在,她既然来了,就不想让他过得这么苦。
止痛针能够起到一些效果,但是这种东西打多了伤害身体,即便对方是兽人,她也不敢轻易加量。
一开始好像起到了一些效果,小狐狸的痛苦挣扎弱了些。
可没一会儿,它再次猛烈挣扎起来。
缚禅心只觉得好似千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尾骨处,疼得每根神经都肿胀。
孟茵看着小狐狸死死咬着牙关,白色尖锐的犬齿,深深陷进自己下唇的软肉里,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滴落在雪白的兽皮上,触目惊心。
“呜……呜呜……”
小兽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破碎而凄厉的痛鸣,听得孟茵心都要碎了。
偏偏痛苦没有缩减,反而融入了骨髓,就像浑身的血肉被挖去,一根根敲断了他所有的骨头。
“呜……呜……”
一声声尖细的叫声如困兽泣血哀嚎。
缚禅心疼得彻底失去了理智,锋利的指甲在床单上胡乱地抓挠,不仅划破了一张张的兽皮,更是在木板上留下道道深壑。
甚至刮伤了自己也不管不顾。
孟茵红着眼眶,几乎是扑过去,用力将它搂在怀里。
她不管了,不管他人形是什么样子,也不管他是谁。
它现在在她眼里,就是一只需要帮助的可怜小狐狸。
她用脸颊贴着它的脑袋,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抖着。
“宝宝乖,痛痛都飞走。”
“宝贝别怕,咱们忍忍就过去了。”
“痛痛飞走后,尾巴就长出来了,咱们再坚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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