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又死了一个 (第1/2页)
曲繁枝弯唇一笑,他嘴里的还行,她已经会解读成夸奖了。
“怀泾,听说你受伤了,伤得重不重?胳膊腿儿的还全乎吧?”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外头一路窜进来,除了李绪,不做第二人想。声音到了廊下,戛然而止,因为已经看见了闲适坐在石桌旁,吃着笼饼的三人。
“好你个陆怀泾啊,我听说你受伤了,着急得连忙赶来瞧你,你倒好,都在这儿吃上了。”李绪反应过来,手中折扇一合,便是冲了过去,“吃什么呢?我也要吃!”捞了一个笼饼放进嘴里,李绪点了点头,神色也舒展开来,“还不错!”
“来了正好,有一件事儿需你去办。”陆濯一壁吃着,一壁道。
“哦?什么事儿?”李绪一听还有他办的事儿呢,立时就来了兴致。
“昨日有人撞上了她,之后她的护身符就不见了,一会儿我让画师来画个画像,你去帮着查一查。”陆濯的下颚朝着曲繁枝的方向一点。
曲繁枝微微一怔,抬眼看向他,他却全然不知一般,顾自吃他的。
李绪却一琢磨,恍然大悟道,“哦……你是怀疑有人故意为之,想要对曲娘子不利?”
“也有可能是我多疑了,总之,查过再说。”
李绪挺了挺脊背,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此事便包在我身上!”
几人吃完笼饼,陆濯果真叫了大理寺的画师来,依着曲繁枝的描述画了昨日撞了她的那个壮汉画像,交给李绪。后者揣了画像,便是再坐不住了,吆喝着喊了他的长随就走了。
姜雩在他身后皱着眉道,“把事情交给这位岐王殿下,靠谱吗?”
“你别瞧他总是吃喝玩乐,没正行的样子,但他其实交游广阔,人脉广着呢,这事儿交给他准没错。”陆濯平日里对着李绪可是嫌弃得很,背地里却很向着自家兄弟。
姜雩半信半疑,但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曲繁枝却是看着陆濯有些苍白的脸色,关切道,“你怎么样?还好吧?”
陆濯本想道一声无碍,起先以为是饿了的无力感也没有因着饱餐了一顿减少多少,想来这回还真是伤得有些重了,便迟疑着没有应声。
“你可别逞强!昨日你可不仅是受了伤,还赶上了血咒发作,没将小命交代在鬼市,已经算你命大了。好生去歇着吧,我灶上还给你熬着药呢!”姜雩说完,便是起身朝厨司方向去了。
曲繁枝则伸手来扶陆濯,“还是回房里躺着去吧!”
陆濯轻轻侧身,避开她的手,自己迈开步,一壁走着,一壁瞄着曲繁枝的脸色,“血咒的事儿,我师姐告诉你了?”
“嗯。”曲繁枝淡淡点头,目光盯在脚尖。
“难怪对我这般殷勤,是觉得又欠了我?”陆濯了解地晃了晃嘴角,眼里却满满嘲弄。
曲繁枝蓦然停步转身,陆濯一时没有刹住,险些撞上她,虽然急急止了步,但她就在眼跟前,近得他一低眼,就能看清她额角边细软的绒毛,陆濯心口骤然急跳,急急地后退两步,惊声道,“你干嘛?吓死我了,不知道我还有伤在身吗?”心跳声如擂鼓一般,咚咚咚,敲得胸腔闷闷生疼。
曲繁枝狐疑看他一眼,他这般胆小的吗?
“你救了我,我照顾你是应该的。至于你的血咒,还有我这灵息的秘密,这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我们一起查,如何?”曲繁枝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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