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英雄逆袭 (第2/2页)
「自然有。」
朱慈烜从水中伸出一只手,笑道:「过来,拉我出去。」
朱慈炯警惕地後退半步:「不要。我这就走。」
「五弟回来,哥哥同你说笑呢。」
朱慈烜缓缓道:「王夫之所用术法,名曰【契心映照】,可将施术者脑中场景共享旁人。主要用於签订契约时,令缔约者明晰发起者本意,准确沟通,消除歧意。」
「当然,也可用作攻势。」
「看似幻术,仍符合【信】道法理」」
朱慈炯皱起眉头:「叽里咕噜说什麽,讲怎麽破解!」
「两条途径。」
朱慈烜竖起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攻击王夫之,术法自解。」
朱慈炯退出心底,又扫了眼战场,见孙承宗与毕自严守在王夫之两侧,又回到心底说:「不行,坏三哥和他的坏女人近不了身。」
「另一个办法,你取触碰二人之一。」
朱慈炯目光狐疑:「真的假的?二哥,你莫不是想藉机夺我身体吧————」
弟弟不易,哥哥叹气:「以我信祖之名起誓,可好?」
朱慈炯纠结半天,才说:「行吧,信你一回,就一回。」
退出心底的朱慈炯,一巴掌拍在张岱脑勺:「往那跑!」
张岱大惊失色:「殿下,那边杀得最凶,万万去不得!」
「傻呀!」
朱慈炯又拍了一巴掌:「他们谁敢伤我?听我的,冲!」
张岱转念一想,这倒也是。
京修不敢朝皇嗣出手,朱慈绍和左彦嫉能藉机喘口气,他也不会被骂的废物了。
「五殿下,您坐稳了!」
曹化淳正施展身法,闪避朱慈绍,并挥洒拂尘尝试缠绕郑成功,忽望见张岱朱慈炯闯入视线,强行收拢攻势。
朱慈炤抓住收招破绽,右腿抢起,橘金风焰炸出音爆,朝曹化淳当胸扫去。
一点不留情,真是要咱家命啊!
仓促间,曹化淳横起拂尘格挡。
待曹化淳连退数步稳住身形,手中只剩半截残杆,彻底失去兵刃。
张岱抱朱慈炯奔至郑成功身侧。
朱慈炯扬起手掌,拍在郑成功肩头,清脆响亮:「郑大哥,醒醒!」
拍下去的瞬间,朱慈烜在水潭里屈指一弹,溅起片水花。
水花向上飘入朱慈炯丹田,化作墨色灵力,顺朱慈炯的手渗入郑成功体内。
「解。」
六十步外。
王夫之口鼻溢出鲜血,跟跄倒退。
好在毕自严眼疾手快,扶住他的肩膀,才不至於仰面摔倒。
「王大人!」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气息紊乱的王夫之身上。
他擡起头,惊疑望向清醒的郑成功。
「怎会————」
谁破的?
郑森?
体修,不可能。
五殿下?
更不可能,五殿下现在还是凡人。
孙承宗与毕自严对视,眼底闪过惊诧。
他们原以为此人只通疗伤,不曾想还有破除【信】道法术的本事。
局势反转。
曹化淳失去拂尘,被朱慈绍压制得连连後退。
李定国瞳孔聚焦,看见的郑芝龙迎面劈来的燃火刀锋,想也没想,直接全力出击。
加上左彦的千臂虚影,郑芝龙无奈转攻为守。
孙承宗与毕自严锁定怀抱朱慈炯的张岱。
「胎息七层————先除他!」
张岱还在惊讶五殿下用了什麽手段嘛,让郑成功清醒,忽觉孙承宗与毕自严疾掠,面色骤变:「为什麽冲着我来?我什麽都没干啊!」
「退後。」
郑成功把张岱和朱慈炯拨到身後,双拳交握,摆出迎战姿态。
毕自严逼至,展开算盘。
郑成功一脚踏前,右拳直击,砸向毕自严胸口。
毕自严横起算盘格挡。
郑成功瞳孔微缩:「一个算盘都这麽硬?」
郑成功收拳变招,不忍取毕自严头顶,施展【看取眉头鬓上】杀招,避开毕自严横扫而来的算盘边缘:「大人年事已高,近身搏杀,晚辈怕伤了您。」
毕自严冷哼:「老夫筋骨尚健,未到垂暮不堪一战!」
算珠轮转之间,极薄的【墟土】浮尘自地面浮现。
郑成功不敢硬接,只叫张岱快跑。
「好嘞,我这就跑。」
孙承宗掠过郑成功,朝张岱追去,口中诵出一段简洁的训诫之文。
声波如锤击般砸向张岱。
在【音】道术法的侵袭下,张岱没跑多远,便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朱慈炯喊疼道:「老爷爷————你怎麽连我也一块打————」
术法余波影响五殿下并非孙承宗本意,他宽言抚慰道:「五殿下莫哭,且来老臣身边。」
「我才不要!三哥会输的!」
朱慈炯拔腿就往李定国的方向跑。
孙承宗摇了摇头,边朝李定国与左彦去,边酝酿下一段训诫之文。
控住定国,郑芝龙便能腾出手,驰援娘娘。
途经张岱倒地的位置,孙承宗忽然一顿。
「不对。」
裁判王承恩没有宣告张岱出局!
孙承宗连忙後撤。
而速度并非孙承宗专长。
张岱撑地跃起,周身浮现数十棕褐色的水刃,同时抵在孙承宗要害线。
「嘿嘿,首辅大人,没想到末修还有这一手吧?」
孙承宗苍老的面上第一次露出震惊。
「【伏水】涤浊扬清,令外邪异质归伏消散————
【医】道术法没有攻击力,此乃修真常识。
「————怎能凝出这般淩厉形态?」
孙承宗眉头皱紧:「而你,又是如何抵御老夫的【迷声咒】?」
张岱咽了口唾沫:「简单,只需大量【伏水】覆盖体表、喉咙、耳蜗、五脏六腑————您的声波落在水膜,大半威力抵消。我顺势装死,便可守株待兔。」
张岱想起甄士隐,以及十年前不堪回首的修炼往事,挠头道:「教我的那位,说此术名作【水衣净秽】。」
孙承宗沉默片刻,轻叹道:「老夫失算。」
双手垂下,周身灵光消散。
见状,王承恩宣判道:「首辅孙承宗,出局,京师剩余五人。
张岱叉腰而立,一派洋洋得意的模样没维持多久,刚准备接受数万观众的欢呼,便双手撑膝,乾呕起来。
「呕」
「呕」
「太苦了—怎麽这麽苦—呕——所以我才十年不用啊」
拼命鼓掌的观众沉默了。
郑成功无奈摇头,迅速扫视场中局势。
李若琏、孙承宗出局,王夫之重伤。
曹化淳失武器、郑芝龙被李定国与左彦压制、皇後与吕洞宾斗得最紧张————
「殿下,李兄,我们该用绝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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