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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看书 >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 133 燕王要韬光养晦(节日快乐!)

133 燕王要韬光养晦(节日快乐!)

133 燕王要韬光养晦(节日快乐!) (第1/2页)
  
  咸阳宫。
  
  朱标用过了早膳,转着轮椅在咸阳宫附近溜达。
  
  秋雨连绵,连着几日的晨练都是在大殿里做的。
  
  前日晴天,结果忙着四川叛乱的朝政,根本没有机会出宫。
  
  昨日上午也放晴了,可是中午就阴天接连十几天不能出宫,可将太子闷坏了,浑身都不自在,似乎关节都要生锈了。
  
  看着外面的天空,心中无比渴望出去一趟。
  
  今天。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朱棣终於出宫了,转着轮椅,在一片花园外转悠。
  
  虽然累的胳膊酸,额头出了虚汗,但是他乐此不疲。
  
  中间转累了,就停下来靠在椅背上休息。
  
  朱标看着寥廓的天空发呆。
  
  有轮椅真好!
  
  不用别人照顾,不用搀扶,可以自由自在地活动,让他感到很有尊严。
  
  背後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这个时候来的,只有父皇。
  
  朱标急忙熟练地调转轮椅。
  
  「标儿。」
  
  「父皇,今天没有早朝吗?」
  
  朱标看到父皇穿着一身常服,换上了靴子。
  
  这个时辰不该是在奉天殿主持早朝吗?
  
  「今天早朝停了,上午要去军营转悠一圈。马上要出征了,去看看儿郎们。
  
  你出来多大会儿了?」
  
  「父皇,有一炷香时间了。」
  
  「回宫吧?」朱元璋已经上前推着轮椅,朝咸阳宫推去。
  
  「好啊,父皇。」
  
  朱元璋一边走一边说道:「标儿,运往四川的物资咱都批准了,兵部也调拨了刀枪火统。」
  
  「父皇,挑了谁带兵入川?」
  
  「怀远侯带兵,他就负责运兵,送入四川他就回来了。
  
  「父皇说的是,瞿能打的不错,那就让他带兵继续打。」
  
  朱元璋和太子聊了几句出兵四川的安排,已经到了咸阳宫前。
  
  不少詹事院的文臣已经在恭候。
  
  朱元璋看到了户部的尚书、侍郎、郎中,户部的官员几乎都来了,五军都督府还来了一个佥事。
  
  「标儿,今天要议什麽?」
  
  「父皇还记得上元县令提及的舔砖吗?」
  
  「什麽砖?」朱元璋对这种小事早没了印象。
  
  「牲口舔的那种砖,父皇不是让御马监试用,但是效果不好吗?」
  
  「哦,咱想起来了。」
  
  「父皇,其实那个是许启明造的东西,用的庄子就是他的族人所在的周家庄」
  
  朱元璋忍不住笑了:「这小猴子搞了好东西也不说,开始敝帚自珍了?」
  
  「父皇,前天他送来了几块舔砖,还有方子。」朱标笑道。
  
  「方子有了?这才像话嘛!给咱看看。」
  
  朱标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他。
  
  朱元璋看了一眼配方,不由地笑了,」怪不得御马监的说不行,这螺丝壳、鸡蛋壳,御膳房都是当垃圾丢的。」
  
  「父皇,许克生还说了,这种东西就适合农村用,喂精饲料的牲口基本用不上。」
  
  朱元璋将方子递给朱标,坦然道:「咱就看懂了盐巴,牲口没有盐,也和人一样没有力气。其他的就看不懂了。」
  
  朱标笑道:「儿子也看不懂,这次叫户部、五军都督府来,就是让他们挑几个庄子、卫所,去试用一下。」
  
  朱元璋微微颔首:「善!先试行看看效果,如果能帮助养好牲口,这也是很好的事情。」
  
  显然,他对舔砖并太在意。
  
  配方太垃圾了,他对功效持怀疑态度。
  
  朱标继续道:「儿子的意思,让他们自己造,用一年时间看看效果。」
  
  朱元璋却问道:「现在周家庄卖多少钱一块?」
  
  「据许克生自己说,一文钱两块。」朱标回道。
  
  朱元璋提议道:「标儿,如果只是试用,而不是大规模推广,就让他们去周家庄去买。」
  
  「你让官府召集工匠去造,那价格就上去了。配方上不要钱的鸡蛋壳、红土、螺丝壳,进价会比肉还贵。」
  
  「等确定有效了,朝廷就直接公布方子,让百姓自己造。这种东西没有复杂的工艺,材料四处都是,百姓自己随用最造,很好的。」
  
  「即便有商贩去做,大家都知道配方,价格也不会太贵。」
  
  ???
  
  户部的官员有些尴尬,陛下这麽不相信我们?
  
  他们微微低头,装作没有听到陛下刚才的话。
  
  朱标沉吟片刻,点头赞同:「父皇说的是,这种小规模的用量,是不用自己造了。那就等确定了用量,从周家庄订购吧。」
  
  朱元璋又聊了几句朝政,带着手下走了。
  
  这次巡视军营,他只带勋贵、武将和几名大学士,都已经在奉天殿等候了。
  
  ~
  
  燕王府。
  
  燕王已经出门了,去了奉天殿。
  
  今日要陪父皇巡视军营。
  
  他特地带上了十五岁的大儿子朱高炽。
  
  燕王府安静了下来。
  
  书房。
  
  道衍在写信,杜望之在看书。
  
  道衍处理了几封信,也放下笔,问道:「杜先生。」
  
  「大师。」杜望之急忙放下书。
  
  「王爷给永清左卫的回信,起草了没有?」
  
  「大师,已经起草了。」
  
  「拿来贫僧看一眼吧。」
  
  杜望之起身走到自己的桌旁,拿起一封信给了道衍。
  
  道衍接过去看了几眼,当即点出了一个问题:「杜先生,冬天的棉服已经发放了,可以不提;冬季训练的事情还要提一嘴,让主官加强训练。」
  
  杜望之急忙点头称是:「那在下修订一遍。」
  
  道衍微微颔首,」好。然後等王爷看看吧,没问题就用印送出去了。」
  
  杜望之重新写了一遍,这才重新拿起书。
  
  可是他的心乱了,眼睛盯着书,注意却不在书上了。
  
  过去他和道衍各负责一块,现在他已经渐渐成了道衍的手下。
  
  王爷有些事直接交代给了道衍,自己完全不知道。
  
  就如士兵的棉服发放、冬训的事情,燕王只让回一封信,但是压根没提。
  
  都是那次该死的觐见。
  
  没有见到真龙,自己却栽了跟头。
  
  ~
  
  道衍也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院子里停着几只麻雀,叽叽喳喳,跳来跳去。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快速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麻雀一哄而起。
  
  「哈!」一个少年一声大喝。
  
  「啊!」侍卫配合着发出一声惨叫。
  
  「杀敌」生、「惨叫」声、「求饶」声越来越近。
  
  道衍、杜望之都放下书。
  
  来的是二殿下朱高煦。
  
  杜望之捻着鼠须,面带笑容,低声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道衍有些无奈,摸了摸袖子,苦笑着摇摇头,都是自己招来的因果。
  
  一个小胖子已经站在了书房门口,大叫一声:「大师!」
  
  道衍、杜望之急忙起身施礼:「二殿下!」
  
  朱高煦摆摆手:「免礼。」
  
  他蹭到了道衍的身边:「大师,你给的药丸太好用了,我都连赢他们七天了。」
  
  道衍露出的笑容,三角眼里尽是温和的目光:「二殿下,药效很好,但是废马,跑一次马就得歇一个月。这中间不能再跑,更不能再吃药,不然马就彻底废了,以後再也跑不动了。」
  
  朱高煦无所谓地摆摆手:「咱们家又不缺马,没关系的。难得来一次京城,二爷这次要扬名立万,让京城的爷们都记得我。」
  
  道衍试着劝道:「二殿下,你还小,赛马不太适合你的。」
  
  朱高煦拽着他的袍袖,哀求道:「大师,都约好了,今天要是输了,我就没了面子,以後还怎麽在江湖上混?」
  
  杜望之忍不住呵呵笑了。
  
  道衍被朱高煦推的摇摇晃晃,差点从椅子上掉了下去。
  
  看着孩子纯真的眼里只有哀求,道衍只好从袖子拿出一个小瓷瓶:「最後三颗药了,二殿下节约着用吧。」
  
  朱高煦有些失望:「就三颗了?」
  
  这也就是今天的量,明天该怎麽办?
  
  道衍摇摇头,苦笑道:「二殿下,这也是贫僧游历的时候,偶尔得到的药,就这些存货了。本来是用激发马力,用於逃命的,没想到今天————」
  
  「阿弥陀佛!」
  
  杜望之在一旁安慰道:「二殿下,至少今天还能赢他们三局。」
  
  朱高煦想到今天还能赢三局,他又高兴了起来,「今天再杀他们一个屁滚尿流!」
  
  少年拿着药丸开心地跑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道衍捻着佛珠,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本想逗孩子玩的,没想到朱高煦拿去赌马,一连赛了七天。
  
  这完全出乎道衍的意料。
  
  让二殿下沉迷於此,显然不是他的本意。
  
  如果燕王知道了,也必然有些微辞。
  
  因此他才停了药,不敢再给了。
  
  ~
  
  外面传来朱高煦的叫喊:「张峰,带上马,咱们现在出发!」
  
  杜望之疑惑道:「二殿下这是去哪赛马呢?」
  
  道衍回道:「听说是去牛首山,那里有京城的公子自建的赛马场。」
  
  杜望之看了看道衍,欲言又止,最後还是拿起了书。
  
  他可是听说,京城的公子也常去江北的大校场赛马,那里地势更开阔,还有观看的点将台。
  
  今天如果去大校场,可能要遇到陛下一行人。
  
  但是他没有提醒道衍。
  
  如果刚才不改他的信,他会说的。
  
  ~
  
  「出发!」
  
  朱高煦一声尖叫。
  
  随着一阵人喊马嘶,外面渐渐安静下来。
  
  院子里突然变得静谧。
  
  云朵被风谁走了,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书房。
  
  道衍再次捻了捻佛珠。
  
  道衍自己未成婚,没有孩子,完全没有带孩子的经验。
  
  本以为让二殿下乐呵一次就完了。
  
  没想到自己一点存货几乎二殿下全要光了,每次都不想再给,可是看着孩子哀求的目光,他又狠不下心来。
  
  孩子已经迷恋上赛马,最近每天都要出去。
  
  幸好燕王最近也很忙,没有顾得上管教儿子。
  
  再不断了二殿下的药,迟早会被燕王发现的。
  
  二殿下已经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了,必须给断药了,不然燕王那儿不好交待。
  
  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阿弥陀佛!」
  
  ~
  
  东郊马场。
  
  许克生巡视了马厩、仔细检查了隔离区的病马。
  
  昨晚又放出去三匹痊癒的母马。
  
  现在主要是重症区的,等这些病癒,自己的任务也差不多结束了。
  
  忙碌了例行的查看,调整了药方,许克生再次催马出去溜达。
  
  纯粹是马场里味道不行,在里面憋闷。
  
  外面都是荒野,庄稼已经收了,空荡荡的,视野干分开阔。
  
  许克生喜欢这种寂寥开阔的环境,甚至一度计划,等手头宽裕了,去山下买一块田地,体会一番「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风雅。
  
  唯一让他疑惑的是,每次出来王主簿都带两个手下骑着马吊在後面。
  
  说是监视吧,自己也没有什麽不可见人的。
  
  说是陪同吧,自己劝了他几次,不用跟着,但是王主簿不乐意。
  
  许克生再次让番子将王主簿叫来:「我就是在附近溜达一圈就回去了,主簿且去忙吧。
  
  王主簿陪着笑:「在下也不忙。只是这里荒凉,担心有坏人。」
  
  「在下就是远远地跟着,不打扰提督的雅兴。」
  
  许克生有些无奈。
  
  这里是京郊,有你娘的马匪啊?!
  
  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王主薄至始至终都是满脸堆笑,许克生也不好发火,只好随他去了。
  
  许克生骑马绕着四周兜兜转转,无意中还看到一群打猎的队伍飞驰而过,直接踏过农田。
  
  许克生不禁摇摇头。
  
  刚收割过庄稼,留下茬子很容易戳伤马腿,这群纨絝太糟蹋马了。
  
  ~
  
  就在许克生准备回去的时候,谢十二终於来了。
  
  许克生催马迎了过去。
  
  这次交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许克生就没有邀请他进马场。
  
  而是在一个路口,许克生跳下马等候。
  
  谢十二到了近前,跳下马,快步走来。
  
  「许兄,好了?」
  
  谢十二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他。
  
  许克生没有急着拿出药,而是问道:「公子,昨天送的药材是怎麽一回事?」
  
  谢十二有些报颜,拱手道:「许兄,昨天的事情很抱歉!是管事勾结几个手下私下所为,家里已经严惩了他,最近会换人送药,保质保量!」
  
  许克生知道他是胡说八道,这种情况不是一天两天了。
  
  如果不是药铺的掌柜默许,黄胶怎麽出的库房?
  
  可是不这麽做,永平侯府怎麽发大财?
  
  许克生拱手道谢:「让公子费心了!只要能保证近期的药材品质,在下就感激不尽了。」
  
  谢十二连连点头:「保证!绝对保证!再出问题,我亲自抽他们鞭子。」
  
  「好,那我就放心了。」许克生笑道。
  
  许克生不愿意多管朝廷的烂事,既然谢十二答应了,自己管理马场的时候药材有保证,这就足够了。
  
  即便揭发一个永平侯,下一个供应商不过是另一个「永平侯」。
  
  许克生这才拿出一个拳头大的瓷瓶:「一共七粒。一次只能喂一粒。公子自己看着用吧。
  
  谢十二伸手接了过去,随口问道:「多少钱?」
  
  「一贯一粒。」
  
  「好!」谢十二头也没抬,直接吩咐手下,「送七贯去许府。」
  
  「承惠!」
  
  许克生心中暗自咂舌,这可是七贯钱!
  
  一个壮年男子两年多的收入。
  
  谢十二就这麽眼睛不眨地花了出去,钟鸣鼎食之家果然不是自己能想像的。
  
  谢十二笑道:「许兄,事成之後,赚的花红再分润你一些。」
  
  「不要!」许克生摇摇头。
  
  这种生意做一次就罢了,他可不想卷入京城的赌局。
  
  ~
  
  谢十二打开瓶塞闻了闻,一股诱人的香甜气息直冲天灵盖。
  
  倒出一粒,药丸通体土黄色,鸽子蛋大小。
  
  他的老毛病又犯了:「许兄,我吃一粒会怎麽样?」
  
  ??!
  
  许克生上下打量他,这是什麽癖好!
  
  怎麽对兽药这麽上瘾?
  
  这在医学上属於异食癖?
  
  许克生认真地回道:「不出一炷香时间,你就七窍流血,最後心脏爆掉而亡。」
  
  谢十二这才依依不舍地将药丸装回去。
  
  许克生有些焦虑地说道:「公子这麽一问,我後悔了。要不你还给我吧?」
  
  !!!
  
  「啊?」谢十二吓了一跳,急忙後退一步掩护好药瓶:「哈————说笑,说笑呢!」
  
  他急忙将药揣入怀中,仔细放妥当了,然後掩上衣服,用手轻轻拍了拍。
  
  许克生拱手要告辞,出来这麽久,该回去了。
  
  谢十二却邀请道:「许兄,同去?看看疏影是如何赢的?」
  
  许克生却提醒道:「这次吃了药,疏影至少要歇七天,不能再跑,短程冲刺都不行,不然它的肺就坏了。」
  
  谢十二连连点头:「今天跑完了,我就将它送回马场,养一个月,正好马场需要种马。」
  
  许克生看卫士方也骑马来了,再次拱手道别。
  
  谢十二却力邀道:「不想看看疏影如何战胜对手的吗?场面很热闹,很疯狂的!」
  
  许克生心中其实也想看看,看着燕王府的马输的落花流水。
  
  同时,他也好奇燕王府的马如何连续赢了七天?
  
  他总感觉其中透着古怪。
  
  京城不乏好马,尤其是谢十二这些喜欢赛马的公子哥,他们养的赛马简直比养一个祖宗还费心。
  
  这样培养出来的专门用於比赛用的马,怎麽可能输给燕王府的马?
  
  没听说燕王也喜欢赛马。
  
  谢十二说道:「许兄,在场的都是罕见的好马,你是兽医,不去开开眼界太可惜了。」
  
  许克生微微颔首:「也好,我去开开眼。也顺便欣赏一番燕王府的骏马,到底是怎样一个雄壮,竟然连续赢了七天。」
  
  许克生交代了卫士方几句,跟着谢十二他们去了江北。
  
  ~
  
  众人从马场一路向北,去江边码头坐船。
  
  谢十二询问道:「许兄,你的药到底能让马儿跑多快?
  
  许克生摇摇头:「不确定,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药。」
  
  谢十二有些担心:「我们也请医生做了不少药,但是效果都不行,吃了药依然跑不过燕王府的」
  
  「疏影也吃了?」许克生急忙问道。
  
  「没有!我也担心吃坏了。」
  
  「那就挑一匹马,喂一粒试试。」许克生提议道。
  
  谢十二当即从队伍里挑了一匹最普通的马,倒出一颗药丸。
  
  手刚伸到马嘴旁,战马已经被香味吸引,大舌头迅速将药丸卷进了嘴里。
  
  「许兄,多久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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