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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看书 >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 118 太子妃乱拳打死老师傅(2/2更)

118 太子妃乱拳打死老师傅(2/2更)

118 太子妃乱拳打死老师傅(2/2更) (第2/2页)
  
  ~
  
  大门敞开,东院来了不少人。
  
  阿黄的链子拴的很短,看到许克生,阿黄委屈的跳起来,不断嗯嗯叫唤。
  
  许克生上前揉揉他的脑袋,但是没有给松开链子,今天的客人有些多。
  
  周三柱和族长已经迎了过来,身後跟着六七个族人。
  
  「族长!三叔!」
  
  许克生放下考篮,上前见礼。
  
  族长捻着胡子,频频点头:「好,参加考试了就好。」
  
  许克生听出了问题,试探着问道:「昨夜,有人找你们了?」
  
  周三柱接口道:「有几个自称是锦衣卫的,来询问你的下落。询问你怎麽了,他们也不说。
  
  来的很匆忙,问了话就走了,举着火把跑的飞快。」
  
  许克生苦笑道:「昨晚临时有事,闹出了点误会,幸好没有耽误了考试。」
  
  周三柱疑惑道:「二郎,到底惹了什麽麻烦?」
  
  许克生摆摆手:「一点小事,都过去了。」
  
  周三柱还要再问,却被族长劝住了:「二郎一个人在京城打拼,肯定心里有数的,不要再问了。」
  
  董桂花在腰门那里探出脑袋,冲许克生腼腆地笑了笑,又缩了回去。
  
  族长看天色不早了,便催促道:「咱们赶紧走吧,再不走要关城门了。
  
  许克生急忙劝道:「不如在城里住一夜,我去旅店开几个房间。」
  
  周三柱急忙摆手:「别花这个钱了,俺们人多,走夜路也不怕。」
  
  许克生劝了几次,他们也不愿意,直接出了大门。
  
  将族长搀扶上牛车,径直朝镇淮桥走去,出聚宝盆向南,是出城的最快路径。
  
  许克生无奈,只好跟着送了桥下,看着他们进了城门洞才回来。
  
  ~
  
  看到门口多出的两头驴,许克生知道家里还有客人。
  
  刚才没有见到,应该是在西院。
  
  来的是女人。
  
  是周三娘?
  
  许克生回了家,果然周三娘、董桂花已经出来了。
  
  不对,还有一头驴的。
  
  许克生仔细四处寻找,终於在董桂花的暗示下,在廊下看到了一身灰色道袍、戴着幕离的「王大锤」。
  
  清扬道姑见被识破了,也不再躲藏,站了出来。
  
  周三娘吃吃笑道:「姑姑说要藏起来,听你会说她坏话吗。」
  
  许克生刚要解释昨晚的事情,董桂花却摆摆手:「奴家和她们都说过了。」
  
  周三娘上下打量许克生:「你昨天去犯了天条了?锦衣卫都查到奴家那里了,询问奴家有没有见到你。」
  
  清扬道姑粗声粗气地说道:「他们甚至怀疑,你就藏在三娘的房间,还请方丈进去看了一圈。」
  
  许克生有些过意不去,急忙拱手道歉:「对不住!连累了三娘!」
  
  周三娘满面愁容:「出了昨晚的事情,方丈以为奴家不守清规,已经不允许奴家继续住了。」
  
  清扬道姑疑惑地看看她,还有这事?
  
  怎麽没听方丈说起过?
  
  不过她没有戳破。
  
  许克生挠挠头:「正好我这需要炮制药材,你留下帮忙吧。桂花在西院给你收拾了房间,暂时先住下。」
  
  周三娘点头如捣蒜:「桂花妹子和奴家说过了,奴家一定用心炮制的。」
  
  清扬道姑看看周三娘,又看看许克生,明白了周三娘的小心思。
  
  「既然三娘留下,那我回道观了。」
  
  ~
  
  暮色沉沉。
  
  天色暗淡,秦淮河上雾气蒙蒙。
  
  清扬道姑拱手告辞。
  
  许克生送了出去。
  
  清扬道姑故意站在路中间,并不去牵驴。
  
  许克生上前帮着解开缰绳,牵着驴向前多送了几步。
  
  转到码头,清扬道姑低声问道:「你到底怎麽了?」
  
  许克生将昨晚被绑架、被扔进诏狱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和「王大锤」这个昔日的反贼,他反而没有什麽好遮掩的。
  
  清扬道姑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许克生看前後无人,终於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为何突然关注在下了?」
  
  「还记得你给我的那个卷宗吗?」清扬道姑反问道。
  
  「记得。」
  
  那是托了林司吏的关系,找了吏部管理库房的孙管勾,才拿到的原始档案。
  
  「贫道就是看了那个档案,才知道真正的仇家是谁,後来捉了几个审问,档案记载无误。可怜!奴家这麽多年认贼作父,竟然一直认为余家是家父的朋友,当余大更是好兄弟。」
  
  许克生见她情绪低落,安慰道:「亲自手刃仇人,也是人生一大快事!过去的已经结束了,生活要向前看。」
  
  他早就猜到,余家的覆灭肯定是「王大锤」的手笔。
  
  清扬道姑接过缰绳,笑了笑:「也是。」
  
  她轻点脚尖,纵身一跃。
  
  许克生眼前人影晃动,清扬道姑已经侧坐在驴身上。
  
  清扬笑着冲许克生扬扬手:「贫道走了,你也回家吧。」
  
  晚风撩起幕离,露出她的笑容。
  
  许克生看着她催驴子上了镇淮桥,如果不是嗓音太要命,她笑起来很好看的。
  
  2
  
  一夜平安无事。
  
  许克生一如既往地早早起床,吃了早饭,拎着礼物去了一趟戴院判的家,去感谢戴院判的搭救之恩。
  
  如果不是院判及时告知了太子,锦衣卫的行动还不会那麽快。
  
  许克生原本计划今天上午先进宫,去拜谢太子的。
  
  但是昨晚咸阳宫的内官送来了太子的令旨,命他好好考试,八月十六日傍晚才能入宫。
  
  许克生很感激,太子想的太周到了。
  
  可惜戴思恭不在家,在许克生去之前一刻钟奉召入宫了。
  
  只能下午再去一趟了,许克生坚持要面谢一次,这可是救命之恩。
  
  太子的临时召见,时间都不会太长,院判届时该回来了。
  
  吃了午饭,许克生给周三娘安排了炮制的活计,看着她炮制了一部分药材。
  
  炮制的手法、质量都完全没问题,许克生彻底放心了。
  
  董桂花在收拾院子,准备饭菜;
  
  周三娘在东院廊下炮制药材;
  
  许克生在用功学习;
  
  阿黄在卖力地啃着骨头。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小院子十分安静。
  
  似乎都知道许克生在乡试,连常来的货郎都没有出现。
  
  许克生学习的间隙,偶尔到院子里放松,顺便指点周三娘炮制药材。
  
  ~
  
  此刻,戴思恭正匆忙穿过东华门,快步向咸阳宫走去。
  
  今天他不当值,本来在家休息。
  
  太子不适,召他入宫出诊。
  
  戴思恭无意中看到,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华服公子正在和一个宫女说话。
  
  宫女被逗的前仰後合。
  
  戴思恭心中凛然,谁这麽不知死活,竟然公然在这里调戏宫女?
  
  当他看清楚男子是谁,当即低下头,安心走路,并且加快了脚步。
  
  是江夏侯的世子周骥。
  
  这是个惯犯!
  
  戴思恭已经撞见几次他故意和宫女说话了。
  
  长此以往,周骥必然没有好下场。
  
  陛下可是眼睛揉不得沙子的人!
  
  这也是他劝许克生,不要和周骥冲突的原因。
  
  周骥这种蠢人,自有天收。
  
  ~
  
  到了咸阳宫,内官已经在宫门口等候,见到他立刻迎上前:「院使,太子殿下命您立刻进去。」
  
  戴思恭心里咯噔一下,这麽着急?
  
  莫非————
  
  现在许克生在乡试,只有自己在家,太子可不要出事啊!
  
  戴思恭心里发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急忙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强迫心境平复下来。
  
  等他进了寝殿,注意到珠帘晃动,有人避让去了後面。
  
  太子妃原来也在。
  
  戴思恭上前躬身施礼:「老臣恭请太子安!」
  
  朱标靠在软枕上,气色有些萎靡:「安!」
  
  戴思恭上前问道:「殿下,是哪里不舒服?」
  
  朱标回道:「中午突然心里发慌,值班的吴御医拿不准,就请你来了。」
  
  戴思恭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好!
  
  只是心悸!
  
  这个不是问题!
  
  许克生之前和他辨证过,心悸以後会是常有的现象,但不是大问题,针灸、
  
  贴膏药都可以缓解不适。
  
  虽然膏药用完了,但是自己的针灸可以缓解。
  
  戴思恭给太子把了脉,又听了心跳。
  
  脉象很正常,只是心跳有些不太规律。
  
  「殿下,老臣给你下几针看看效果。」
  
  戴思恭彻底放心了,没有变化的迹象。
  
  他判断,频繁心悸的主因是太子前天夜里受到惊扰,没有睡好。
  
  「来吧。」朱标同意了,又有些遗憾道,「可惜膏药用完了。」
  
  戴思恭顺着他的话,回道:「幸好过几天许生就考完试了。」
  
  明明可以让许生进宫的,太子却坚持让他安心考试,不许打扰。
  
  戴思恭心中感慨,能伺候如此仁厚的君王,也是臣子的幸事。
  
  ~
  
  针灸之後,太子就恢复如常了。
  
  虽然下午暂时不能召见臣子,但是他要批阅奏疏。
  
  戴思恭告退之後,吕氏从珠帘後走了出来,关切地坐在一旁。
  
  朱标和她说了几句,就要看奏疏了。
  
  吕氏无奈,劝了几句也告辞了。
  
  吕氏慢慢朝景阳宫走,心里有些压抑。
  
  她现在最怕听到咸阳宫的消息,每次有消息传来她都紧张的几乎不能呼吸。
  
  唯恐是坏消息。
  
  这两天她几乎要崩溃了,太子往日的心悸没有这麽频繁的,现在竟然接连两天犯了。
  
  都怪燕王!
  
  吕氏的心中充满了怨念。
  
  还有那个该死的世子周骥!
  
  你们陷害了许克生,却连累太子的身体不舒坦。
  
  吕氏回到景阳宫,一肚子邪火没有地方发。
  
  看到调皮的朱允将大殿搞的一团糟,忍不住骂了几句。
  
  看着奶娘将哇哇大哭的儿子抱走,吕氏心中又有些内疚,不该冲小孩子发那麽大火的。
  
  吕氏在窗前坐下,生着闷气。
  
  既担忧太子的健康,又怨恨燕王、周骥影响了太子的康复。
  
  这笔帐先记下!
  
  等太子以後登基了,哼!
  
  梁嬷嬷从外面匆忙走了进来,「娘娘!」
  
  看她满脸神秘,吕氏疑惑道:「有事?」
  
  梁嬷嬷看看左右。
  
  吕氏摆摆手,沉声道:「都退下吧!」
  
  看着内官、宫女都走光了,梁嬷嬷才上前,小声道:「娘娘,老奴看见了一件事,有些————唉!有些说不出口啊!丢人啊!」
  
  「说吧,就咱们两个,放心说。」吕氏柔声道。
  
  「娘娘啊,您不是将燕王送的礼物,送一些给陛下吗?」
  
  「是啊,你去了吗?」
  
  「老奴就是从谨身殿来的。结果————结果老奴看到——————看到江夏侯的世子,和一个宫女去了一个西南角的一个僻静的地方。」
  
  梁嬷说的磕磕巴巴。
  
  吕氏心中感觉不太对劲:「去————去那里干什麽去?」
  
  「我的娘娘唉,谨身殿的西南侧有个放杂物的小屋。」
  
  吕氏立刻明白了,粉脸羞臊的蒙上了一层红云,杏眼睁的圆圆的:「他————胆子这麽大?」
  
  周骥的胆子太大了,几乎可以将他的人包起来了吧?
  
  这可是皇宫!
  
  他这是妥妥的作死啊!
  
  吕氏震惊之余,却计上心来。
  
  不用等太子登基,就可以先报复一个。
  
  「嬷嬷,你可看清了?」
  
  「老奴看清了,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老奴还不会看错的。」
  
  「嬷嬷,你去找一个信得过的宫人,一定要和东宫无关的。让他去找直殿监的总领太监,就说————有蛇进了那个————什麽屋子?」
  
  「是放杂物的屋子,娘娘。」
  
  「对,进了那里。
  
  ,「老奴记住了。」
  
  「那个总领太监会去的。」吕氏沉声道。
  
  梁嬷嬷领命出去了。
  
  吕氏脸上神情变换,周骥不会这麽快就走了吧?
  
  一刻钟後,梁嬷嬷就回来了。
  
  「娘娘,办妥了。」
  
  「找的谁?」
  
  「尚衣监的一个宫女,一直想来景阳宫伺候,老奴找的她。」
  
  「嘴巴严吗?」
  
  「娘娘,这人可以信赖。她去送做好的衣服,老奴也只是告诉她有蛇。」
  
  「嗯,事成之後她也不能来这里。」
  
  「是!娘娘。」
  
  「但是也不能让她白忙活,让她先去其他宫殿轮转几圈,後年再来这里吧。」
  
  「老奴记下了。」
  
  梁嬷嬷很快又出去打探消息了。
  
  之後吕氏就有些坐卧不宁。
  
  抓到人了吗?
  
  陛下会如何惩治?
  
  毕竟是宫中的一件丑闻。
  
  会不会查到是景阳宫指使人告密的?
  
  ~
  
  一炷香後,梁嬷嬷来了,虽然神色平静,但是看她双眼激动的神色,吕氏就知道,事情成了!
  
  梁嬷嬷走到近前,低声道:「娘娘,被抓了。」
  
  「陛下如何说?」
  
  「老奴不知道,老奴不敢凑上前去,还是去後宫,听其他宫人传过来的。」
  
  「你做得对,这个时候,咱们要避开嫌疑。」
  
  吕氏之後心里就像猫爪的一般。
  
  虽然知道周骥必死,但是她想知道,陛下如何惩罚江夏侯府。
  
  太子肯定也知道了。
  
  吕氏很想去问问。
  
  可是中午才去的,现在贸然去了,说不定太子正在看奏疏,白跑了一趟。
  
  不如等晚膳时分,比较稳妥。
  
  ~
  
  终於。
  
  暮色西沉。
  
  吕氏立刻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吩咐梁嬷嬷:「随本宫去咸阳宫。」
  
  吕氏一路走的很快,等她到了咸阳宫,额头甚至出了一层细汗。
  
  太子正在大殿里散步,「哼哈二将」陪在一旁。
  
  太子脸色平静,看不出什麽。
  
  吕氏上前问道:「夫君,下午可好一些?」
  
  朱标笑道:「我现在一天到晚都不错的。」
  
  吕氏笑而不语。
  
  「院使用过针之後,就没什麽了。」太子解释道。
  
  「夫君,传晚膳了吗?」
  
  「刚才炆儿传了。」
  
  朱标走累了,去了後殿坐下。
  
  吕氏跟了过去,终於忍不住了,她找藉口赶走了两个儿子。
  
  看看左右,低声问道:「夫君,怎麽脸色不太好?出什麽事?」
  
  朱标揉揉脸,惊讶道:「是吗?」
  
  吕氏嘴硬道:「是呀!看你眉头微蹙,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朱标叹了口气:「没什麽大事。说起来有点恶心。
  
  1
  
  吕氏心里狂跳,这就对上了,」夫君,你要看淡一些,和你的身体相比,都不是多大的事情。」
  
  「唉!江夏侯的那个败类儿子,周骥,竟然勾引宫女,做出不堪的事情!」
  
  吕氏小嘴圆睁,故作惊讶道:「天呀!这————这————他真该死啊!」
  
  朱标点点头:「他是该死!他也死定了!」
  
  「夫君,父皇气坏了吧?」
  
  「事发之後,父皇就下了旨意,江夏侯父子,斩立决!」
  
  吕氏心里狂跳!
  
  江夏侯没了!
  
  这次报复的爽快!
  
  她的心中升起一阵快意,袖子里紧握双拳才忍住没有笑出来。
  
  ~
  
  晚风冰冷,夕阳坠落在城墙上。
  
  许克生从戴思恭的家回来了。
  
  院判说太子的病情一切如故,身体在缓慢恢复,只是膏药用前天就用完了。
  
  许克生有些自责,早知道多开了一个药方了。
  
  幸好有戴院判、王院使在,针灸也一样解决心悸的不适。
  
  路过江夏侯府,许克生意外地看到门前散落一些杂物。
  
  侯府门前怎麽会脏乱差?
  
  许克生转头看向侯府大门,心里猛地一跳。
  
  「江夏侯府」的匾额不翼而飞。
  
  大门贴上了封条。
  
  门口有两个士兵一左一右在把守。
  
  江夏侯府出事了?
  
  那个一直在背後给自己捣乱的江夏侯府就这麽没了?
  
  这一幕来的太突然,一点先兆都没有。
  
  许克生想鼓掌,想高歌一曲,想叫一声好。
  
  最後都化为了沉默。
  
  去了一个敌人,他其实也没有多高兴。
  
  催驴前行,渐渐走了过去。
  
  这不过是前进道路上的一个小插曲,以後还会有更多更强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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