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 101 病危,急救

101 病危,急救

101 病危,急救 (第1/2页)
  
  王院使打过招呼就先走了。
  
  戴院判站起身,欲言又止。
  
  许克生看的出来,太子病重,给戴院判的压力太大,他有些怕了。
  
  毕竟昨天两个负责伤寒的御医被下狱,作为院判他也是要担责的。
  
  「院判,晚生以为独参汤会有效果的。」
  
  戴院判看看他,沉声道:「启明,去了寝殿,多看,多思,少言。」
  
  许克生感激之余,也感觉到戴院判的恐惧。
  
  他和自己不一样,有妻儿老小,一大家子人呢。
  
  许克生低声道:「院判,放宽心!太子————至少眼下没事。」
  
  根据昨晚的脉象,许克生判断朱标还有生机,今天只要用药得当,肯定能闯过去的。
  
  戴院判叹了口气,罕见地没了乐观的情绪。
  
  许克生收拾了书案上的纸笔,笑道:「至少我们已经改写了历史。」
  
  历史上,这个时候朱标已经死了,应该停灵在灵谷寺,等候八月下葬。
  
  而现在,朱标至少还活着的。
  
  戴思恭不明其中的道理,以为是夸赞他的医术,不由地苦笑道:「历史?史书上我等可能就是一句话,或者一个名字,甚至都不会出现。」
  
  两人出了公房。
  
  一轮红日喷薄而出,视野瞬间清晰了。
  
  许克生突然站住了,盯着戴思恭,疑惑道:「院判,您昨晚没有休息好?」
  
  他说的比较委婉,看上去戴院判似乎生病了。
  
  戴院判摆摆手,」老夫没事,快走吧。」
  
  不等许克生再问,他已经带头朝大殿走去。
  
  许克生只好跟在後面,但是他却心存疑虑。
  
  戴院判眼神浑浊,脸色蜡黄,颧骨附近却有异样的红。
  
  这是起热的症状。
  
  ~
  
  王院使和几个御医已经在寝殿门口等候了,等许克生、戴思恭他们到了,王院使带着众人进了寝殿。
  
  太子早已经醒了。
  
  但是气息微弱,和众人打招呼的声音微乎其微。
  
  朱充炆、朱充熥这哼哈二将再次放弃了学业,伺候在左右。
  
  众人躬身施礼後,王院使先问了太子的早膳情况。
  
  「父王只吃了几口粥。」朱允炆回道。
  
  王院使又询问了昨夜的睡眠情况,大小便的次数、颜色等等。
  
  接着,王院使、戴院判轮流上前把了脉。
  
  王院使刚要招呼众人退出,戴院判却招呼许克生道:「启明,你来给太子殿下把次脉。」
  
  一旁的几个御医都有些吃味,自己都没资格上前呢。尤其是周御医,目光有些不善地看了一眼许克生的背影。
  
  许克生上前,也给太子把了脉,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状况和昨晚一样,几乎没什麽改变。
  
  听诊器还没有送过来,无法听心跳。
  
  不过根据脉搏来看,心跳的数据也不会好。
  
  许克生询问朱允炆道:「二殿下,昨夜太子殿下咳嗽的多吗?」
  
  朱允炆仔细回忆了一番,回道:「基本上没有咳嗽,偶尔咳嗽也是乾咳。」
  
  许克生心里有些犹豫,仔细倾听,太子的呼吸中还有痰音。
  
  但是他相信雾化的效果能这麽好、这麽快。
  
  他怀疑有痰,但是太子身体太虚弱,咳不出来。
  
  许克生站起身,结束了问诊。
  
  王院使再次招呼众人告退。
  
  ~
  
  众人随着王院使出了寝殿,径直去了大殿。
  
  王院使环视众人,说道:「老夫先说说脉象吧。」
  
  他将自己听的脉说了一遍。
  
  许克生、戴院判都表示赞同。
  
  之後王院使问众人:「今天如何用药?」
  
  御医们都沉默了,现在谁也不愿意做出头鸟。
  
  王院使点名道:「杜御医,你说说?」
  
  杜御医躬身道:「院判说过用参附汤,在下愿闻其详。」
  
  戴院判解释道:「就是在独参汤的基础上,加了一味附子,仅仅是参、附子两味药。」
  
  杜御医沉吟再三,还是摇头道:「院判,附子,虎狼之药也,针对太子目前的情况,在下支持继续用独参汤。」
  
  其他几个御医也大多支持用独参汤,最後众人的意见分成两派。
  
  王院使、戴院判等四人支持加附子;
  
  以周慎行为首的两名御医认为太子身子骨太虚弱,不宜用猛药,支持继续用独参汤。
  
  王院使看向许克生:「启明,你如何看?」
  
  周慎行撇撇嘴,昨晚许克生就提议了,今日用一剂参附汤。
  
  许克生果然回道:「晚生支持用参附汤。」
  
  支持用参附汤的占据了大多数。
  
  王院使最後看向戴思恭,「院判,就用参附汤了?」
  
  戴思恭郑重地点点头:「用参附汤。」
  
  但是众人在用参附汤的时机上又有了分歧,以王院使为首的御医大部分支持清晨再吃一次独参汤,中午或者晚上改用参附汤。
  
  王院使考虑到太子依然有痰疾,影响呼吸,提议上午再做一次雾化。
  
  而雾化的药方中有贝母、半夏,这两味药和附子不适合配伍,存在十八反的禁忌。
  
  而许克生和戴思恭则坚持现在就停了独参汤,相对於太子的状态,痰疾反而不是紧急要处理的病情。
  
  众人说起医理,辨证了半晌,最後还是戴院判让了一步,上午继续独参汤,中午改用参附汤。
  
  王院使分析道:「上午喝一次参汤,进一步固本培元;中午用参附汤这剂猛药,傍晚太子就会彻底转好的。」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虽然都有压力,但是也很有信心,太子的病情还有转机。
  
  许克生几乎全程沉默。
  
  其中的道理其实很简单,独参汤的效果已经微乎其微了,现在要尽快激发太子的生机,固本培元。
  
  但是御医们首先追求的是稳,是不出错。
  
  许克生并没有鄙夷他们,昨天下诏狱的两个御医再次证明,用药必须四平八稳,让人挑不出毛病。
  
  ~
  
  除了值班御医,其他御医都退下了。
  
  继续用独参汤,上午也没有药方需要联署。
  
  戴思恭正要去公房,王院使却低声叫住了他:「院判,你好像有些精神不济?」
  
  「没事,昨夜没有睡好,」戴院判笑道,「小憩一会就好了。」
  
  「老夫给你把个脉。」王院使却不由分说,走上前,伸出右手。
  
  戴思恭只好将右手递过去。
  
  王院使只是搭上去,不过几个呼吸就放手了,摇了摇头:「院判,你有些起热了,回家歇息几天吧。」
  
  戴思恭苦笑道:「院使,没关系吧?白天喝一点菊花熟水就好了。
  
  王院使却摆摆手:「老夫知道你担心太子殿下,但是你现在自己都病了,那就先养病。这里有老夫在,启明不是也留下了吗?」
  
  戴思恭无奈,只好点头同意了:「院使说的是,在下回来歇一天,明天退烧了再来。」
  
  带着病气去给太子出诊,这本身就违反了宫中的规矩,被人抓住了就是罪。
  
  竟然将病气带进太子的寝殿!
  
  你是何居心?
  
  他和院使都要被追责的。
  
  王院使关切几句就走了,还有些失落地叹息一声,似乎在为院判病的不是时候而难过。
  
  其实他的心里有些飘,太子从昨晚到清晨,在肉眼可见的好转。
  
  他凭藉丰富的经验,判断太子这次病重只是虚惊一场,只等一碗参附汤下午,太子就转危为安了。
  
  如果院判请了病假,这次太子转危为安的功,自己就能切去大块。
  
  眼看自己要致仕了,这个功劳也许能给子孙捞一点恩荫。
  
  ~
  
  戴思恭简单收拾一番,却没有急着走,「启明,参附汤,你认为如何用药?」
  
  「院判,自然是野山参、白顺片配伍。」
  
  白顺片就是炮制过的附子,毒性去了一些,大部分药性还得到保留。
  
  戴思恭皱眉道:「白顺片的毒性是不是太强了?」
  
  许克生笑道:「院判,考我呢?医圣的《伤寒论》可是直接用生附子的。」
  
  戴思恭却陷入沉思,最後乾脆坐下了,「启明,来,咱俩辨证一下,到底用哪种附子。
  
  许克生见状,也拉了一把椅子,在一旁坐下。
  
  这种救急的药汤,药用错了,可能直接影响的是性命,没有一星半点的妥协余地。
  
  两人这一次竟然足足辨证了半个时辰,才统一了看法。
  
  戴思恭心满意足地起身,叮嘱许克生道:「你先回去吧,安心读书。太子的病情已经稳定了,等中午用了参附汤就彻底转危为安了。」
  
  戴思恭回家养病去了。
  
  他的步履很轻松,太子的病情看似凶险,但是生机依然在。
  
  许克生也该出宫了,收拾了一番,正准备走,银作局送来了做好的听诊器。
  
  王院使、戴院判的已经送去了太医院。
  
  许克生拿起来仔细端详。
  
  细节上毋庸置疑,打磨的十分精细。
  
  耳塞是黑玉打磨的,连接件、听诊筒都是紫铜打造的;
  
  导管用的是羊皮,明显打磨过,表皮十分光滑。
  
  许克生将听诊器收了起来。
  
  带他出宫的内官已经在门外等候,许克生跟着出宫了。
  
  ~
  
  许克生前脚刚走,太子妃吕氏就带着东宫的妃子、女儿来探视了。
  
  看着太子精神萎靡的样子,吕氏的眼圈红了,「夫君————」
  
  吕氏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从昨晚太子突然病重,到现在,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太子的模样。
  
  一夜之间,太子似乎瘦了很多,欢骨高耸。
  
  往日黑胖的圆脸,现在已经瘦成了国字脸。
  
  脸色蜡黄,眼睛浑浊,手冷的像冰块子一样。
  
  即便不问御医,她也知道大事不好了。
  
  朱充炆也站在後面抹眼泪。
  
  朱允熥心疼父亲,眼圈也红了。
  
  几个妃子、女儿都跟着哭了起来。
  
  一时间,寝殿愁云惨澹。
  
  朱标拍拍吕氏的手,低声安慰道:「我没事,王院使刚才来过,说下午有望好转。」
  
  吕氏强行止住眼泪,询问了太子的饮食起居。
  
  当听到早膳只吃了几口粥,她不禁有些急了:「御医都怎麽说?」
  
  朱允炆在一旁回道:「母亲,王院使他们都说等病好一些,食慾自然就好了。」
  
  吕氏又问道:「许克生怎麽说?」
  
  朱允炆仔细回忆了一番,许克生说话了吗?
  
  早晨太困,他竟然没有留意。
  
  朱允通在一旁接口道:「母亲,许相公说,父王能多吃一口,就多吃一口,白天也要多喝水。」
  
  吕氏又问道:「御医都怎麽说?」
  
  朱允炆急忙接口道:「母亲,御医们说了,太子的情况和昨夜相差不大,没有变坏。」
  
  「谢天谢地!」吕氏松了一口气。
  
  朱允炆又补充道:「御医说,上午的治疗方子,先是先雾化,之後是一剂独参汤。」
  
  吕氏对医术知之甚少,她记得昨晚用的就是独参汤。
  
  没有调整,说明既没有恶化,也没有明显的变好。
  
  吕氏双手合十:「列祖列宗庇佑,让夫君早日逢凶化吉。」
  
  吕氏又坐了片刻,等太子雾化结束,又说了几句关切的话。
  
  看太子乏了,吕氏起身带着妃子、女儿回去了。
  
  ~
  
  景阳宫。
  
  吕氏回来後,简单吃了两口早膳就放下了筷子。
  
  太子的病情突然急转直下,让她心有如焚,完全没有一点食慾。
  
  想到太子消瘦的脸庞,她的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
  
  太子是自己的荣华富贵所系。
  
  如果太子发生了不忍言的事情,新的储君就充满了变数。
  
  如果陛下继续从东宫找人,不知道陛下会相中哪个几子。
  
  陛下选择了炆儿,自己依然是尊重的皇太后;
  
  陛下选择通儿,自己就是一个象徵性的皇太后。
  
  但是也有一种可能,陛下选择了其他藩王。
  
  那东宫一系的噩梦就开始了,自己也不会有好日子过,至少两三代人会被帝王监视、打压。
  
  相对於不确定性,她更喜欢眼前可以确定的幸福。
  
  太子妃吕氏懒懒地坐在窗前,心乱如麻,却又无能为力。
  
  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镶嵌了一层朦胧的金光。
  
  岁月几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直到太子病了,她的眼角才隐约有了一点鱼尾纹。
  
  宫女在不远处带着不满周岁的小儿子玩耍。
  
  管事婆梁嬷嬷从外面来了,径直走向吕氏,躬身施礼,」娘娘,老奴刚才在咸阳宫听说,昨夜陛下突然召见了许克生。」
  
  「哦?」吕氏很意外,「说了什麽?」
  
  梁嬷嬷摇摇头,遗憾地说道:「不是在咸阳宫问的话,而是叫去了谨身殿。具体说什麽,没人知道。」
  
  「许克生没有说吗?」吕氏急忙问道。
  
  「没有。咸阳宫的人都说他嘴巴严。」
  
  吕氏缓缓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
  
  过了片刻,她缓缓道:「应该是询问太子的病情。」
  
  叫去了谨身殿,估计君臣聊的比较深入,不宜让更多人听见。
  
  ~
  
  梁嬷嬷看看左右,近处无人,宫女带着娃娃走的更远了一些。
  
  她才凑过去低声说道:「娘娘,老奴的侄媳妇来过一次,传了宫外的消息。」
  
  「老奴的侄子去可以打听了,许克生平时就是学习,基本上不外出,连同学之间的酒局都不去。偶尔有人慕名找过去,请他给牲口、猫儿、狗儿的看病。」
  
  吕氏问道:「和凉国公府呢?」
  
  梁嬷嬷摇摇头:「娘娘,据说他基本上不来往,至少从没有主动登门拜访过。他和其他勋贵也没有来往。」
  
  吕氏不禁眉开眼笑,心里很受用,这才是她最关心的:「这才是读书人的本份!」
  
  梁继续道:「他和江夏侯府,闹的不愉快。」
  
  「本宫听说过。」吕氏微微颔首,「太子需要医生,结果许克生给江夏侯治牛去了,陛下为此很生气的。」
  
  「娘娘,昨天下午,江夏侯的世子还去请许克生治病。」
  
  「什麽病?」
  
  「娘娘,是痔疮。」
  
  吕氏不禁皱眉道:「周世子不是看病那麽简单吧?」
  
  梁嬷嬷低声笑道:「娘娘慧眼如炬,周世子就是去找麻烦的。」
  
  「然後呢?」吕氏不禁皱起了眉。
  
  「周世子被许相公给吓哭了。」梁嬷嬷撇撇嘴道,「许相公竟然要用烧红的铁棒给他治病。」
  
  吕氏吃了一惊,转眼又笑了,」这种泼皮,是该收拾一番了。」
  
  她对周骥的行为十分不满,许克生还在给太子治病呢,要是给整出个好歹,岂不是影响了太子的康复?
  
  梁嬷嬷作为贴身的管事婆,自然明白吕氏的心思,急忙问道:「娘娘,要不要传江夏侯的夫人进宫?」
  
  吕氏摆摆手,「算啦。」
  
  陛下肯定已经知道了,如果事情过分,陛下会出手的。
  
  自己不如安静地在一旁看着。
  
  吕氏问道:「许克生如此用功苦读的。不知道成绩怎麽样了?」
  
  「娘娘,他在最近的月考排名第三。」
  
  「哦,还是探花郎。」吕氏戏谑道。
  
  「娘娘,许相公进步很快,他刚进府学的时候不过是中等的成绩。」
  
  「嗯,是个读书种子。」吕氏点点头。
  
  ~
  
  沉吟半晌,吕氏又问道:「炆儿在咸阳宫表现如何?」
  
  梁嬷嬷笑道:「娘娘,咸阳宫的宫人都赞不绝口呢,说炆殿下纯孝,为了伺候殿下衣不解带,人都瘦了很多。」
  
  吕氏看着晨光下的庭院发呆。
  
  两只不知名的鸟儿在院子里蹦蹦跳跳,小儿子摇摇晃晃地走过去,鸟儿瞬间展翅高飞。
  
  炆儿、通儿的争夺早就开始了。
  
  过去太子正值春秋鼎盛,这个争夺还不明显。
  
  太子的意思也很不明朗,只说孩子太小。
  
  现在太子连着两次病危,不少人的心思就活泛了。
  
  炆儿现在也是嫡子,又比熥儿年长,按照陛下的立嫡立长的安排,炆儿最後的胜算很大。
  
  但是通儿的背後是凉国公、开国公等一群勋贵。
  
  吕氏轻叹了一声。
  
  自己几乎没有什麽外戚,有几个远房亲戚,职务也都一般。
  
  炆儿没有外援,只能从「孝」字上下功夫了。
  
  吕氏打定了注意,吩咐道:「等炆儿回来的时候,叫他来见我。」
  
  ~
  
  咸阳宫。
  
  朱标做完了雾化,接着就喝了一碗独参汤。
  
  他的精神尚可,虽然混混沉沉的,但是睡的太多了,现在完全没有睡意,只是斜靠在软枕上发呆。
  
  「炆儿,请院判来。」
  
  朱允炆上前道:「父王,戴院判病了,请了病假。」
  
  「哦,他怎麽了?」
  
  「父王,听说是有点热,昨晚睡觉着凉了。」
  
  「哦,好吧。」朱标顿了顿,又问道,「那许克生呢?他出宫了吗?」
  
  「父王,他出宫了。」朱允炆回道。
  
  朱标有些失落,想和这两个人聊聊病情,询问他们对未来的估计,怎麽都不在呢?
  
  王院使说下午会有气色,但是他心里总是有些忐忑,需要更权威的说法。
  
  朱允炆问道:「父王,周御医在外面值班,要请进来问话吗?」
  
  朱标沉吟了一下就拒绝了:「还是不打扰他们了。」
  
  论医术水平,他更相信戴思恭和许克生,这两人说话也更直接,没那麽多圆滑的说辞。
  
  朱充熥似乎看出了父亲的担忧,上前道:「父王,许相公早晨说过,父王的病情有些凶险」,最近两天需要时刻小心。」
  
  朱允炆急了,低声喝道:「三弟,休要胡说!」
  
  接着他又转头安慰朱标:「父王,王院使都说了,您只要按时服药,今天就会明显好转的。」
  
  朱标呵呵笑了,「痴儿!我什麽情况,自己不知道吗?」
  
  朱允炆的眼圈红了。
  
  朱标心中叹息,终究还是个孩子。
  
  「你们兄弟,这两天都看书了吗?」
  
  看兄弟俩的神情就知道,学业完全放下了。
  
  朱标不禁皱眉道:「你们啊!为父怎麽和你们说的?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兄弟们低着头缩着脖子,乖的像两只鹤鹑,听父亲的训斥。
  
  说了几句,朱标就累了,闭目养神。
  
  外面传来宫人参拜陛下的声音。
  
  朱标睁开眼:「皇爷爷来了,你们快去迎接。」
  
  ~
  
  朱元璋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寝殿。
  
  看儿子精神头比昨晚咳血之後强了很多,朱元璋十分欣慰。
  
  询问了朱标的情况,朱元璋感叹道:「许克生说的对,能多吃一口就多吃一口吧,肚里有饭,才有力气养病。」
  
  他环顾四周,发现御医里少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院判呢?」他发出了和太子同样的问题。
  
  「禀陛下,院判病了,请了一天病假。」
  
  朱元璋吃了一惊,急忙询问了病情。
  
  周慎行上前解释道:「陛下,只是有点微热。估计明天就能当值了。」
  
  朱元璋微微颔首,」给院判送一些药去。」
  
  接着,他又问道:「许克生呢?」
  
  朱标在一旁笑道:「父皇,许克生是昨天来的,早晨就出宫了。」
  
  朱元璋的脸色沉了下来,两个靠谱的医生都不在?
  
  他有些怒了,太医院怎能如此不负责任?
  
  朱元璋扫视一众臣子:「咸阳宫不同於後宫,许克生住这是没有问题的。现在太子病情有变,怎麽又出宫了?」
  
  朱标看太医院的臣子都有些紧张,急忙解释道:「父皇,许生还要去府学上课的,总是请假,会影响府学的教学秩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我有一剑 都重生了谁谈恋爱啊 开局就被赶出豪门 我为长生仙 穿越星际妻荣夫贵 顶级悟性:从基础拳法开始 重生七零:这个媳妇儿有点彪 让你当兵戒网瘾,你成军官了 我在大虞长生 暖婚似火:顾少,轻轻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