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活阎王废了?不,他要做幕后影子,新血换旧血 (第2/2页)
他一步踏出,距离仿佛被瞬间拉近,戴着手套的右手无声无息地点向陈阳后心大椎穴!指尖缭绕着极其阴冷尖锐的劲力,如同毒蜂最狠辣的那根尾刺!
时机、角度、速度,都刁钻狠辣到了极点!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赵雄成的狂暴不过是打掩护的炮灰!
眼看那凝聚着致命阴寒劲力的手指即将点在陈阳脊椎最关键的那一节上!
陈阳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破开赵雄成的右拳顺势向下一沉,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藤蔓般诡异地向左扭动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钟发白那必杀的一指,擦着陈阳后心的衣服戳了出去,阴冷的指风甚至在陈阳的外套上留下一个细微的孔洞!
“哼!”
钟发白一击落空,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
他反应极快,点空的指尖骤然由刺变划,五根戴着冰冷金属的手指如同一把锋利的剃刀,横着切向陈阳颈侧的动脉!
速度更快!更毒!
然而,他快,陈阳更快!
刚才向左扭动的身体带着未尽的余势,右腿如同鞭子般毫无征兆地从地面弹起,以脚跟为刃,自下而上,疾如闪电,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撩向钟发白因为前探动作而暴露出来的左肋下方!
撩阴腿?!目标是肋下软档!
这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钟发白要是执意划断陈阳的脖子,自己这一侧软肋也会被这记凶悍至极的脚踵戳个透心凉!
“该死!”
钟发白心底暗骂一声。
他瞬间做出了决断!
他可不想和这个疯子同归于尽!手腕猛地一沉下压,放弃了切割陈阳颈动脉的动作,五指如钩,狠狠抓向陈阳撩起的右脚脚踝!同时身体竭力向后方缩去。
他快,陈阳的右脚更快!
几乎在他的手爪碰到脚踝皮肤的瞬间,那携着凌厉劲风的脚踵骤然一个微小幅度的震动!
震脚卸力!
钟发白感觉抓上去的手指如同抓中了一条裹着厚厚油泥的泥鳅,滑不溜手,而且一股弹震力让他五指发麻。
他的下抓之势被这巧妙一“震”带得一偏。
就是这一偏的空隙!
陈阳左脚为轴,身体旋风般一个拧转,整个人腾空而起半旋!
那条撩起的右腿仿佛没有骨头的软鞭,在极小的空间内变向加速!脚尖如同毒蛇的信子,带着穿透一切的锐利劲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点向钟发白的心脏位置!
“无回!”
陈阳的声音冷漠如冰。
这一变招,快到超乎想象!完全违背了运动规律!是陈阳利用自身强大到不可思议的身体控制和劲力操控完成的绝杀!
钟发白骇然失色!
他刚躲开撩阴腿的威胁,还处在旧力刚过、新力未生的尴尬境地,那只致命的脚尖已经点到了心口衣服上!冰冷的死亡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吼!”
被砸退、碎掉拳套的赵雄成此时刚站稳,顾不上手臂剧痛,看到钟发白命悬一线,狂性爆发!
他嘶吼着,仅存的那只戴着完好金属拳套的左手,用尽全身力气和药剂催发的蛮力,狠狠一拳捣向陈阳的侧腰,企图围魏救赵!
这一拳带起的风声如同鬼啸!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陈阳点向钟发白心口的脚尖,在距离目标最后零点几厘米的地方,猛地一个回旋内扣!
噗!
蕴含穿透劲力的脚尖没有点穿心脏,而是极其精准地踢在了钟发白仓促格挡、横抬在胸前的小臂之上!
钟发白只觉得一股刁钻无比的劲力,如同高速旋转的钢锥,蛮横地破开了他凝聚的内息防御,狠狠刺入他的臂骨!
咔嚓!
又一声清晰的骨裂!
同时一股尖锐的麻痹感顺着手臂闪电般窜向全身!
“唔!”
钟发白闷哼一声,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被那股力道蹬得踉跄后退好几步,左臂软软垂下,显然暂时废了!
而几乎在同一刹那,赵雄成那拼尽全力、同归于尽的狂暴一拳已然捣到陈阳腰间!
陈阳脚尖点在钟发白手臂的瞬间借力回缩,整个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顺着那股回旋的力道凌空一个流畅无比的侧翻!
呼!
赵雄成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凶悍左拳,擦着陈阳腰侧的衣服打了过去!拳风刮得陈阳衣服紧贴在身体上!
侧翻落地的陈阳根本没有丝毫停滞!在身体接触地面的瞬间,他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舒展开!
整个人化作一道贴地疾射的利箭,右拳紧握,中指骨节微微凸起,以肩为轴,以身带力,如同古代大将回身枪刺!拳头带着洞穿一切的气势,直捣赵雄成的肚脐要害——神阙穴!全身的力量和瞬间爆发的速度凝聚于这一点!
“中宫直进!”
根本不给赵雄成任何回防的余地!
砰!!
势大力沉的闷响!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赵雄成毫无防备下、因挥拳而空门大开的柔软肚腹上!
“噗啊——!!”
赵雄成感觉就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头撞在肚子上!整个腹部所有内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揉碎!
一口夹杂着碎肉和胃酸的污血狂喷而出,身体如同被抽了脊梁骨的破麻袋,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五米开外一根承重柱的基座上,发出“咚!”
的一声巨响。
他双眼翻白,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从钟发白突袭,到赵雄成被打飞昏厥,再到钟发白被一脚点碎臂骨,前后不过十几秒!
整个停车场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只剩下倒在地上昏迷的众人那微弱的喘息声。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钟发白靠着一辆满是灰尘的面包车,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右臂传来的剧痛让他这只昔日最灵巧的手彻底失去了知觉。
他看着那个静静站在场中,仿佛只是做了热身运动的年轻人,眼神中充满了惊骇、痛苦,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